仙人所遗,就盼着能学到什么神奇招式,于是接连几日都去细观,可惜,我到底愚钝,依旧不曾有丝毫收获。”
说到此处,他叹了一声,又瞥了幼蕖一眼。
幼蕖却是奇怪:自己明明从那些石象处学到了不少特异兵器的招法,这些招法颇有奇效,在对战别有天之恶战中实践证明过,怎地大师兄一点收获也无?
她并不觉得自己资质能比大师兄优秀多少,也不觉得自己的福缘胜过其他人。也许是自己触动了什么偶然的因素?
且不论幼蕖竖起耳朵的同时在心里如何胡思乱想,吴桢又道:
“我觉得那些石象神秘无比,终是不甘心,隔几日又去,将自己最出色的剑法在那些石象面前反复练习,指望着说不定诚心能打动暗里的神灵。直练到灵力耗尽,疲累之际,不觉伏在石象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结果——”
幼蕖心道:来了!大师兄原来还有点讲故事的天赋,先铺垫若干,终于要进入正题了。
“……结果,半梦半醒之间,我似乎听到有一飘忽声音在耳边问我,是否想要绝世机缘?是否想要立足青空界修道界的顶峰?你若想要,便从吾所言,吾将助你达成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