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有限,连胆子也渐渐小了。一旦有变,几乎没了主张,只等天意安排,却又忐忑,不甘就此衰微。”
“你是觉得我们有解决的良方?”祈宁之觉得好笑,“你们到底久居此地,又族人众多,怎么也能凑出点好赖方子来。我们初来乍到,各方情况哪有你们熟悉?你看我们就两人,能干什么?”
幼蕖明白了:
“你们是已经遇上了难题,嗯,这难题是前所未有的,你们还没法解决,是吧?”
幼蕖又安抚道:
幼蕖极其敏锐,不由问了一句:
“贵地环境的变化,可是与绿柳浦边缘之地的混沌之气有关?”
礁三长老大喜:
“正是如此!姑娘果然智慧!”
祈宁之皱眉问道:
“混沌之气却与你们水底何干?那些灰白云气尽在秘地边缘,各派师长看过,皆猜是绿柳浦将有所拓展。我们入内后也未觉得有其他异常,便是有些变化,亦是新增机缘。何惧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