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要管啦!
哪怕是没甚话说的时候,也是安静而和谐地共处一室,一个做针线,一个剪枝,偶尔交流个目光,都是习惯了彼此在身旁。
顾川第一个就飞身离去,匆匆忙忙丢下两句话。
洪骊压住心中忐忑,稳稳迈步,目不斜视地跟在姚惠身后进了洞府。
幼蕖与梁溪绛英见礼时,他只静静在旁看着。
“烦请向善溯真君回禀一声,就说我等幸不辱命,顺利完成真君嘱托。”
原来修道人夫妻有事才能见一见,平时无事就各管各啊!
洪骊想起自己父母日常相对,好似有说不完的话。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无非是聊些家长里短、天气物价,又或是算账量衣,亲族礼节往来。
幼蕖哪管得了洪骊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她交过任务,领了赏赐,一身轻松,转身就毫不留恋地回了玉台峰。
姚惠却在善溯真君洞府外徘徊不已,等着里头再度召唤。
她是真心为真君担忧,那位洪公子,好似不太情愿认亲呢!
若真君传人去效力,她正好顶上,她有信心能将洪公子说服。
幼蕖刚刚在玉台峰落脚,就被人狠狠抱住。
不用想,定然是苏怡然这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