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三方势力便各选出了十人,向著水府方向潜去。
三十人中除了九位阳神尊者,余者最少也是金丹大修,若那水府只是元神遗留,只这一波,便足以将水府内的资源捲走七七八八。
过了盏茶功夫,只见天际映照的那处水府宏相颤动不已,显然是空钓居士一行人,已到水府,开始破阵。
陈凌的脸色更加难看,而且只觉四下诸修都在隱隱看他笑话,是以索性闭目,行气修法,不管周遭杂念。
身为玉冥宗大师兄,虽有出身加成,但其天资心性,也不是假的,不过是一时之失,很快便能调整过来。
就在陈凌运气一周天之际,耳边突然传来了惊恐之音。
他睁眼看去,却是师妹面色苍白的指著天际,惊慌失措道:&a;quot;师……师兄,大事不……不好了!&a;quot;
陈凌皱眉道:&a;quot;出了什么事,如此失态?&a;quot;
没等那少女回答,一道清朗的声音排开四周嘈杂,准確的传进了陈凌的耳朵。
&a;quot;我看这水府最少也是道君所留,那么多阳神尊者,一时三刻便尽数栽在了里面,我们这些小修士还凑什么热闹,去休,去休,以免把小命搭在这里。&a;quot;
陈凌放眼望去,正是刚才那个出言的少年道士,心中虽觉不对,但此刻最重要的还是老祖。
他施展神目看向天际,但水府之景已然消散,陈凌挥手施展一道清光,照拂在了仍然慌乱无神的师妹头上,方才让她静了下来。
陈凌沉声道:&a;quot;到底发生了什么事?&a;quot;
那女修深吸了一口气,道:&a;quot;诸位师长破阵之后,那水府的景象便消散了,可就在刚刚,天际却是再度显示化出了几多影像……只是,只是……&a;quot;
&a;quot;只是什么?&a;quot;
&a;quot;只是,俱是诸位师长死前一刻的图景!&a;quot;
&a;quot;康乐老祖呢!?&a;quot;陈凌咬牙沉声问道。
&a;quot;也死了,都死了,只是一道黑影闪过,老祖……老祖他便化成了一摊血雾!&a;quot;
听闻此言,陈凌只觉浑身瘫软,既是庆幸,又是害怕。
庆幸的是自己被罚,居然因祸得福,没丟性命,他没想到那摇摇欲坠的禁制背后,竟是此般凶险。
怕的是此番门中损失惨重,尤其是康乐老祖可是玉冥宗最有可能晋升元神之辈,就死在了此处。
他定然是难逃其咎!
&a;quot;冷静,冷静!&a;quo()
t;陈凌深吸了几口气,将心情平復了下来,&a;quot;老祖虽死,却也说明这水府的位格的確很高,我能发现此地,怎么说也是大功一件。&a;quot;
想到此处,他又想起了刚才那个少年道人,再放眼望去,却已是不见其踪跡,那数千散修,已大多四散而去。
陈凌在心中暗道:&a;quot;此刻最紧要的还是快些让宗门知晓水府之事,这数千散修四散而走,怕是整个东海都要知道了,必须得先下手为强。&a;quot;
&a;quot;千万不能落在三仙岛,上清宗后面!&a;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