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零开始,反倒是个好事情。
不用学外界那些残缺甚至“掺料”的功法,直接练起了监天宗提供的炼气术,再加上净化灭世血雾所得的灵液,以及监天宗提供的丹药,进度居然不是一般的快。
短短几月,杜风、朱全等人,便相继练气成功,真正的踏上了修行之路。
商明秋和吴桂芝两人,因为上了岁数,以前也没有练过易经洗髓的功法,进度慢了许多。
但这几个月下来,也是成功的引气入体,让精气神相比刚进到秘境时,大有提升,甚至连白髮都开始反黑。
除开修行,眾人在这段时间里,还將伐天盟的名號传了出去,並成功的发展出了一批“同志”。
楚谦便是其中一人。
他和商陆、白凌虚一样,都曾是白邑郡巫院的弟子。
不同的是,楚谦並非普通人出身,他所在的楚家,乃是白邑郡里的一个修行世家。
虽然排不上一流,却一直保持著二流中下的位置,在白邑郡里,也算是小有名气。
不过楚谦在楚家,並非嫡支,甚至在旁支里,都是不被看重的那一支。
好在他天赋不错,故而被嫡宗挑中,作为陪读,与嫡宗弟子,一併送进了白邑郡巫院。
白邑郡巫院有规矩,不允许带奴僕。故此许多世家大派,都会从旁支、外门中,挑人与嫡宗弟子一同进入巫院,说是陪读,实则却是在干奴僕的活儿。
楚家这一代的几个嫡支弟子,天赋都很一般,远不如楚谦,可是架不住人家有各种灵丹妙药,而且在巫院里也打点好了一应关係,不但轻而易举就能学到种种功法,授课的讲师还会细心讲解,甚至在下课后,一对一补课。
与嫡支的弟子比,楚谦天赋虽好,却是享受不到这些好处。
甚至他还要藏拙,不敢在嫡支弟子跟前,表现出太多的天赋和悟性一表现的比嫡系弟子聪慧,得到的可不是奖励,反而会是霸凌。
那帮嫡支弟子,一个个没什么本事,却都眼高於顶。
在他们的眼里,楚谦甚至不能算是族人,只能算是一个同为楚姓的家奴。
家奴表现的比主人还要聪慧,还要有本事,是想要做什么?造反么?
在这样的情况下,楚谦虽然有个世家出身的身份,可是在白邑郡巫院里,过的甚至还没有那些无门无派的散修强。
而在从巫院毕业,回到了楚家后,楚谦的情况同样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善。
在嫡支的眼里,他不过是一条狗,想怎么驱使就怎么驱使,心情好了给块骨头,心情不好,连骨头也不会给一根。
正因为清楚这些情况,故此,当白凌虚按照商陆的吩咐,发展伐天盟成员的时候,便想到了楚谦。
不过,白凌虚发给楚谦的第一条飞讯,却不是安利伐天盟,而是跟朋友一样,关心楚谦的近况。
“老楚,你最近怎么样?听说前段时间,你代替嫡支服徭役去开拓凶地,回来了没有?”
楚谦收到这条飞讯时,还有些惊讶。
白凌虚的遭遇,他有所耳闻,但却並不清楚近况,更不知道白凌虚已经跑路,还以为在心灰意冷的当巫祝呢。
一方面,是他前段时间,都在凶地里出生入死。
另外一方面,则是他身为旁支,许多別家的事情,真不清楚。
故此,楚谦回復道:“回来了,就是受了些伤。不过相比死在凶地里的人,已经算是幸运了。”他倒是没有问白凌虚当巫祝是否习惯,怕触及到白凌虚的痛。
可楚谦没有想到,白凌虚那廝,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么危险?还受了伤?那你应该是得了重赏吧?功法还是丹药?不会是突破材料吧?”
看到这条飞讯,楚谦的脸都绿了。
当初家主找到他,確实承诺过,只要他代替嫡支弟子去开拓凶地,就会给予奖励。
在他出发前,家主也確实发下了一些丹药,还保证等他回来后,会传他一门楚家秘法,往后也会大力栽培他。
可是当他真正带著伤,从凶地里面回来后,却像是被遗忘了一般。
非但家主答应的功法没有传授,连养伤的药物都没有给他。
楚谦也曾去过嫡支那边询问情况,却一直被推皮球,只是让他回家等消息,口口声声说什么绝对不会亏待为家族出过力的人,但却始终没有给他任何奖励。
甚至就连朝廷针对开拓凶地发放的一些奖赏,也被截留,给了他代替的那个嫡支弟子,半点没有给他。
楚谦本来就满心怨气,此刻更是被彻底引爆,倒也不好怪罪白凌虚,只能是在飞讯中与他抱怨了起来。
白凌虚要的就是楚谦这个回应。
他越是抱怨,越是心中有怒,就越有机会將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