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输灵倒是一点儿也不觉得尷尬,还反问了戌狗巡狩一句:“难道其它的修行方式,就对飞升,信心十足了?”
“这————”
戌狗巡狩被问住了。
自从那场天劫大灾变后,鲜有人能飞升,成为仙神。
听说在混乱的黑暗时代里,有人靠著杀戮与吞噬,成就了魔神之躯,但也仅仅只是传说。
而且靠著邪法修行,负面效果极多。便是真有人一路杀戮吞噬成了魔神,那人还是不是他自己都很难说,或许早就被邪神给鳩占鹊巢了。
至於如今这个时代,別说是飞升成仙成神,便是三品以上修为的人,都非常罕有。
故此,公输灵的这一番话,还真就让人挑不出毛病。
大祝没有理会戌狗巡狩与公输灵的爭执,他看向商陆,传音问道:“这场考核,並不是为了入门”,而是监天宗为了查验我们的本事。最后助我们恢復、提升修为,更像是为了之后他们的请求,先付的定金?”
“我也是这么想的。”
商陆微微点头,面色凝重。
“他们所求的事情,怕是不容易!”
大祝又將目光投向了三娘,轻声问道:“你可知,他们想求什么?”
“求死。”三娘还真就吐出了两个字。
“求死?”戌狗巡狩愕然一愣。
商陆与大祝则是眉头微皱,若有所思。
至於公输灵,她的巫甲没有表情变化,倒是看不出来是否有惊讶。
四人一鬼正传音討论著,负责入门考核的监天宗弟子残魂,出声宣布道:“入门考核结束!”
这个残魂摊开手,几道流光飞出,不仅是落到了商陆几人的手里,也落到了空坝上,另外几个参加入门考核的残魂手中。
流光入手,便化作了一只只的令牌。
负责入门考核的监天宗弟子残魂,再度开口:“拿到令牌的人,都通过了我监天宗的入门考核。凭此令牌,可以自由进出我监天宗的各处岛屿————”
商陆几人听到这话,心头都是一喜。
不管如何,有了监天宗弟子的令牌,后续探索、开拓这处秘境,都將容易许多。
欣喜之余,商陆飞快地打量了一眼另外几个拿到了令牌的残魂,发现它们的脸上並没有喜色,並且与旁边其它的残魂一样,都有诡变、畸形的情况。
联想到三娘说的“求死”,商陆心中生出了一个猜测。
他望向大祝,却见大祝也在看著他。
两人正待传音討论,负责入门考核的监天宗弟子残魂,便又宣布道:“没有通过考核的,可以离开了。通过考核的,隨我们一同进山、入门!”
商陆与大祝敏锐的注意到,监天宗弟子残魂的这番话,刚起了个头,空坝里面站著的那些残魂便动了起来。
有转身往山下走去的。
也有走到了监天宗弟子残魂身边,等著他们引领入山的。
仿佛它们一早就知道,这位监天宗弟子残魂要说些什么。
只不过,无论是离开的残魂,还是站到了监天宗弟子身边的残魂,全都在看向商陆几人。
这一刻,它们的目光中,倒是没有了“吃人”的欲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古怪的————期盼?
“走,我们也跟过去,看看他们到底想要我们做什么。”大祝传音说道。
然而,就在几人要迈步,走向负责入门考核的监天宗弟子的残魂时,对方却忽然开口,冲他们说道:“你们几个,不必隨我进山,长老要见你们。”
说完,这个监天宗弟子的残魂扭头,向身旁的一个同门吩咐道:“带他们去见长老!”
“是!”同门躬身领命。
商陆则与大祝、公输灵和戌狗巡狩飞快地对视了一眼,都在心中暗道了一声“来了”。
监天宗又给他们令牌,又帮他们恢復、提升实力,肯定不会没有目的。
现在长老召见,就是要请他们办事了。
至於他们要不要帮忙,那就得看是什么事了。
“都做好准备,一旦情况不妙,就隨我突围!”大祝传音提醒,不管如何,按照最坏的结果做防备,准不会错。
商陆与公输灵、戌狗巡狩虽然没有吱声,却都在暗中积蓄力量,以防有变。
负责给他们带路的监天宗弟子残魂,从衣袖里面取出了一只纸折的小船,在念动咒语后,他把纸船往空中一拋,符光流转间,纸船瞬间变大,驾驭风力漂浮在半空。
这位监天宗弟子的残魂,回头招呼了一声:“几位师弟、师妹,请隨我上船。”旋即纵身一跃,跳上了纸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