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
骆文峰坐在二人中间如坐针毡,他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哪是吃饭,这分明是两个男人为了女人在较劲。
他心中叹息一声,只能硬着头皮再次出来打圆场:“二位,公务为重,公务为重。这道鱼既然不合口味,撤了便是。”他转头对驿丞道:“还不快将这鱼撤了。”
一旁冷汗岑岑的驿丞立马将鱼端走了。
韩逯猛地站起身,“骆大人,来我房间议事。”然后转身便离开了,看也没看白辞树一眼。
白辞树见他背影消失在门口,才慢悠悠靠到椅背上,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这一回合,自己似乎……略胜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