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
“谢楼主。”
“祁序的身体可有异样?”
“回楼主,十三医术浅薄,并未发现皇帝的身体有何异样。”苏照月低垂着脑袋,神色恭敬。
良久,晋阳王话锋一转:“听闻,蓉娘子死前,你去过诏狱?”
苏照月心头又是一跳,“回楼主,那日韩逯急于为蓉娘子解毒,强行将属下带去诏狱。岂料蓉娘子刚烈,不愿受制于人,竟假意挟持属下以求速死……属下无能,未能及时反应,韩逯出手狠辣,蓉娘子便……当场香消玉殒。”苏照月将那日之事半真半假说与晋阳王听。
她顿了顿,抬头看向晋阳王,“蓉娘子死前,曾托属下带话给楼主。”
晋阳王有些意外,“什么话?”
苏照月缓缓说道:“她说,‘她不悔。’”她望着晋阳王,既是在表达自己说的都是实话,也是在观察晋阳王的反应。
晋阳王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只有一瞬“知道了。”
苏照月抿了抿嘴唇,带着些犹豫,“楼主……属下愚钝,只是心中有一疑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蓉娘子对楼主忠心耿耿……属下斗胆在想,楼主若以牵机丝牵制韩逯,或能救下她……”
晋阳王神情瞬间冷了下来,他盯着苏照月,一双眼睛似毒蛇一般,“你在怪本王?”
“属下不敢!”苏照月忙垂下头。
“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你心中应该清楚。”晋阳王的声音透着寒意。
“是,属下谨遵楼主教诲。”
又是一阵沉默,晋阳王像是在分辨苏照月的话是真是假,隔了良久,他才开口道:“你回去吧。”
“是!”苏照月正准备转身离开。
晋阳王的声音再次响起:“魏国公府的人,去了谷城。”
苏照月的脚步顿了顿,“谢楼主提点,属下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