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转马头,往来时的路去了。
福伯目送那人远去,才让门房将房门关好,福伯想了想,还是先将拜帖送去给苏知行过目。
前两日,苏知行被气得急火攻心,便向衙门告了假,在家静养几日,现如今正在书房。
福伯拿着拜帖直奔书房而去。
书房里传来苏天青背书的声音,这几日,苏天青除了去夫子那听课,还会到书房里接受苏知行的指导。
苏知行探花出身,学识自然比夫子渊博,短短几日,苏天青就觉得自己长进了不少。
“老爷!”福伯在门口恭敬地立着。
在给苏天青讲解了一处他有疑惑的地方后,苏知行才发话:“进来吧。”
福伯进到房里对苏知行道:“老爷,韩大人刚刚让人送了拜帖来,给二小姐的。”
苏知行看了眼拜帖点头道:“嗯,知道了,给阿月送去吧。”
福伯刚想离开,苏知行叫住他:“你刚刚说的是韩大人不是韩府?”
“回老爷,是韩大人,刚刚送拜帖的人穿着飞鱼服,说是他家大人差他送来的。”福伯一五一十将刚刚的事告诉了苏知行。
苏知行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露出笑容连道两声“好”,苏天青有些不解,问道:“爹爹,这有什么不同吗?”
苏知行笑道:“自然是大大的不同。”却也不多做解释,苏天青还是不解,但是父亲不再解释,自己便也不多问。
“给阿月送去吧。”
福伯这才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