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希望
    “真的吗?”听到苏知行这话,他眼睛都亮了。自己母亲并不受宠,除了吃饭时,自己鲜少能与父亲相处。每每看到别的孩子跟父亲相处,自己总会羡慕不已。但是母亲常常让自己少去父亲跟前,她说只有这样,自己和她才能安全。

    苏知行又摸了摸苏天青的头:“你这孩子,为父的话还能有假。”

    苏天青高兴地往苏知行怀里一扑:“谢谢父亲!”

    苏知行也被逗笑了。

    “老爷!你可不能有事啊,你要是有事,我可怎么办啊!”还未见到吴姝妹的人,她的哭声已经到了。

    吴姝妹用手帕抹着眼泪,冲进门,就看到这父慈子孝的一幕,愣在原地。

    苏天青赶紧从苏知行怀里出来,恭敬地站在床边,低声道:“母……母亲。”

    吴姝妹眼神不善地看了一眼苏天青,几步走到苏知行床边,“老爷,你还好没事,可担心死我了。”

    苏知行冷哼一声:“死不了!”

    “呸呸呸!老爷,你别瞎说,什么死不死的,多不吉利。”

    “哼,再多被你那儿子气几次,我也就离阎王殿不远了。”

    “老爷!你说的什么话呀,天恒他知错了。老爷你也太狠心了,天恒被打得全身是血……”说着吴姝妹整个人都扑到苏知行身上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孩子还在呢像什么话。”嘴上虽然有些责备,但是语气终究软了下来。

    苏照月起身道:“父亲,您没事了,那我跟天青就先回去了。”

    苏知行点点头。

    苏天青跟在苏昭月身后,有些依依不舍,但是见父亲再没看过自己,只能跟着出了房门。

    “二姐,我回去了。”苏天青垂着脑子,看上去有些沮丧。

    “你今年多大了?”

    “啊?”苏天青一时没反应过来,“过了年就十岁了。”

    “十岁就已经开始学习尚书了,不错,是个好苗子。父亲应该也是看到了这点,才让你去他书房。你只要好好读书,还愁以后父亲不喜欢你吗。”

    “二姐,你说的是真的吗?”苏天青的眼睛亮了起来。

    “我骗你做什么?苏家一共就你跟躺着那位两个男丁,你觉得他科举能考上吗?”

    苏天青犹豫了下,还是摇了摇头。

    “所以,你就是苏家唯一的希望。你只要好好用功,好日子还在后面,只要你有出息,你娘也会跟着你沾光。”

    苏天青听罢,用力点了点头,“二姐,我明白了,我会好好努力的。我回去念书了。”说完就飞似得跑回自己院里了。

    看着苏天青的背影,她有些怅然,“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说完又叹了口气,“就算活着也活得很艰难吧。”

    屋里传来苏知行和吴姝妹低低的说话声,两人似乎又重归于好。苏照月回头看了眼屋子,也转身离开了。

    *

    弦月哼着小曲出了院门,琴心往院门外张望了一会儿,确认弦月走远了,又看了下,确认四周没人,才进了苏照月的房门。

    苏照月微微抬头,看到是琴心,“打听得怎么样了?”

    “回小姐,大少爷虽然只是皮外伤,但是他身子弱,还是需要敷药静养一段日子。”琴心态度恭敬

    “嗯。”苏照月没再说话,手中的笔在纸上笔走龙蛇,片刻后,她将笔放好。拿开镇纸,将刚刚写好的纸张拿起来,吹干墨迹,递给琴心,“前几日他又为难你了吧。”

    琴心接过满是墨迹的纸张,抿着嘴点点头,“奴婢已经尽量避着他了,但是隔段日子就要去夫人那里回话。大少爷知道这事,就在路上拦奴婢。还好遇到了刘妈妈,不然,奴婢恐怕……”说着,琴心的眼眶微红。

    苏照月不置可否,“这几日,我看弦月总往外跑,是去他院子里吧。”

    琴心有些惊讶抬头望向苏照月,她看起来很少过问下面人的事,除了去苏母院里,偶尔接到拜帖出门应酬外,大多数时候都是待在自己院子里,不曾想她竟然对这些小事知道得如此清楚。

    苏照月冷冷一笑,“弦月这是生了往上爬的念头。”说着她又拿起笔,沾了些墨水继续在纸上写着。

    “弦月她……”琴心顿了顿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苏照月将刚写完的纸又递给琴心,“你想以后都摆脱大哥这个麻烦吗?”

    琴心看着她,咬了咬下嘴唇,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如果要做成这件事,需要牺牲弦月呢?”苏照月看着琴心,眼神落在她身上,让她心生寒意。

    “小姐是什么意思,奴婢不太明白。”琴心低下头,不敢再看苏照月。

    “你手里的是两两副方子,一副是治疗外伤的良药,还有一副是迷惑人心的春药。”

    听到“春药”二字,琴心手一抖,方子落在了地上,她看了一眼苏照月,又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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