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入土,唇色惨白,额头还不断地往外冒汗。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我没事。刘妈妈,有蜜饯吗?”
“有,奴婢这就去拿。”
“嗯。”
不一会,刘妈妈就端了一碟蜜饯进来,“小姐,给。”
苏照月拿了一块蜜饯含进嘴里,然后缓缓闭上眼睛。
刘妈妈让苏叶去拿了块毯子,为她盖上。又打了盆热水,绞了帕子将她额头的汗擦干。
“刘妈妈,你们去休息吧。”
“说什么胡话呢,奴婢就在这守着你。”说着又将帕子浸了热水给苏照月擦汗。
苏照月猛地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依旧躺在躺椅上,身上盖着厚厚的毯子。
刘妈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小姐,做噩梦了吗?还不舒服吗?要不咋们去请个大夫来瞧瞧。”
看样子,刘妈妈一直守在自己身旁。“没事的,我已经好了。”
苏照月的脸色看上去好了很多,也恢复了血色。刘妈妈这才放下心来。“那就去床上休息吧,奴婢陪着小姐。”
苏照月摇摇头,“不碍事的,你去休息吧。”
“那怎么行,万一有个什么,也好有个照应。”
见刘妈妈坚持,苏照月也不好再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