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师!”
沈辞摘了那条裙子兴奋的在江禾身前比了比:“我觉得您穿这个肯定会特别好看!”
江禾看了看那条裙子,发现样式,版型,以及颜色都不错,她都很喜欢,笑了笑,刚想夸沈辞这小子眼光不错,结果一看价签,笑容立刻淡去了。
“算了,不适合我。”
“啊?”
沈辞一脸莫名其妙:“可是我看您刚才眼睛都亮了,您明明很喜欢啊。”
“不喜欢。”
江禾说话就把那条裙子从沈辞手里接过来,想挂回衣架,结果紧跟着又被秦雨接了过去。
秦雨翻出价签看了看,笑了。“嗯,怪不得不喜欢。”
“秦老师,怎么了吗?”洛依也不理解。
秦雨笑着哼了哼:“你们江老师勤俭节约的很,平时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买条裙子花800块能要了她的命。”
“啊?”沈辞就更不理解了:“不至于吧,江老师可是老板啊,老板对自己也那么抠门的吗,不应该名牌鞋子包包首饰一大堆吗?”
“嗯,她那程度都不能说是抠门,得说是自虐。”秦雨说:“也就是顶着个老板的名号,一点都没有老板的派头,别说什么名牌鞋子包包和首饰了,就说你跟她学画这两年,见她穿过几次新衣服?”
“好像是啊,江老师穿的最多的就是我们画室的工作服,一年四季都是。”洛依说。
“是吧。”秦雨说:“我们江老师唯一能跟老板沾点边的就是她那辆车子,然而那辆车还是她爸给买的,她平时嫌费油还总舍不得开。”
“我的妈呀。”
沈辞都惊呆了:“江老师,我可听说了,您爸爸是开公司的您勉强也算的上富二代,就算不是富二代,那您自己好像每年也能赚很多钱啊,您这是何苦呢?”
“....”
江禾无语的看着他们:“节约是一种美德,你们不懂。”
“节约,不是虐待自己。”
秦雨也很无语:“就你这么个活法我有时候是真不理解,知道的你是老板,不知道,准得以为你是欠了一屁股债的贫困户。”
嘶…
某些字眼儿直接让江禾吸了口凉气,比如,欠一屁股债,比如困难户,她怕被顾延听到。
“好了了,别来劲了你们,走走走,快再去别处逛逛。”
江禾说话就推着沈辞和秦雨他们往外走,一出门,就皱起了眉。
刚才没跟他们走在一起的顾延,这会儿正在门外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