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两人紧挨着坐在不大的滑沙板上,云芯在前陈宣在后,揽着她柔软的腰肢,感受着贴在胸前那惊人的背部曲线,陈宣也有些心猿意马,暗道要老命了,轻咳一声说:“芯儿准备好了吗,我们开始了”
娇躯一颤,云芯像是没有骨头般靠在陈宣怀中,小腹是陈宣温暖的大手,后腰下仿佛有一头即将苏醒的猛兽,她轻轻咬着嘴唇脸红如霞嗯了一声。
随着顺坡滑下,云芯的心尖仿若飞入云端,眼中哪里还有飞速倒退的沙丘,身后那结实宽阔的胸膛让她浑身发软,此时能常伴老爷身侧,何其有幸。
思绪飘飞,直到紧贴的两人滑入湖中,清凉的湖水将她拉回了现实,面对周围郭晴雪她们或是惊讶或是羡慕的眼神,她脸红如血羞得不敢见人了。
“妹妹,你居然……”,云兰微微瞪眼不可思议道,妹妹什么时候这么大胆主动了?可是好羡慕啊。
郭晴雪看了看陈宣又看了看云芯,心跳加速,暗道我也可以和陈大哥这样玩儿吗?
小丫头眼珠子一转,她可不顾忌那么多,扑向陈宣迫不及待道:“居然还能两个人一起玩儿啊,老爷我也要,好不好?”
“好好好,今天大家都玩儿得开心玩儿得尽兴”,陈宣捏了捏她的小鼻子道。
小丫头顿时开心的笑了,现在还小,不能给老爷暖床,可玩游戏总不能把我落下吧。
随后新一轮滑沙开始,对于小丫头,陈宣就没有像云芯那样挨在一起了,相隔一段距离,扶着她的肩膀顺坡而下,纵使过程和小丫头想的有些出入,依旧开心得娇笑连连。
有了第一个第二个,陈宣也没厚此薄彼,相继和云兰郭晴雪来了一次双人滑沙。
虽说云兰云芯这对双胞胎姐妹俩一摸一样让人难以分辨,可相处久了陈宣却是知道,她俩性格还是有所区别的,作为姐姐的云兰性格温婉沉稳一些,妹妹云芯要热情奔放不少,否则也不会第一个提出想和陈宣一起玩儿游戏了。
是以和云兰一起滑下去的时候,她抿着嘴唇一言不发,柔软的娇躯明显有些僵硬,跌入水中还是陈宣扶着她才站起来。
轮到郭晴雪的时候,不知是不是上次被陈宣吓跑的经历让她懊悔无比,是以分外主动,柔若无骨的靠在陈宣怀中,甚至还小声说陈大哥可以把腿放在她腰间,这样就不担心滑下去的中途出意外分开了。
人家女孩子都主动到这个份上,陈宣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自不会辜负女孩子心意,只是这样一来,搂也搂了抱也抱了,皮肤接触也算是有了肌肤之亲,若是不负责的话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和她滑下去的时候,低头看着她秀美脖子后呈蝴蝶结固定肚兜的小绳子,陈宣总有一种给她拉开的冲动,好歹忍住,否则一旦入水她身上恐怕遮羞布都没有了……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大漠落日之时他们也消停了下来,都不是娇滴滴的女孩子,一番闹腾倒也不觉疲惫,却也一个个靠在浅水处回味之前快乐,其间不乏令人脸红心跳的时刻,这些都是值得深埋心底一辈子回忆的珍贵记忆。
时间过后,回忆年少,那些桃色记忆令人沉醉,不负韶华。
打闹之时几女一致对外欺负陈宣,可消停下来后一个个又温柔的围着他打转,小丫头给她捏肩,云兰给他按偷,云芯给他揉腿,就连郭晴雪都帮他按摩另一只腿。
陈宣严重怀疑她们是在揩油占自己便宜,却没有证据。
身边美人环绕,各个国色天香,姿容动人,身姿曼妙,若隐若现,若即若离,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待到夜幕降临,漫天星斗洒满夜空,没有参与他们玩闹的小公主小憩后在宫女搀扶下走向湖边,看着一个个脸上还带着亢奋的他们摇摇头轻笑道:“你们呐,一个个都跟没长大的小孩一样,玩够了闹够了吧,纵使盛夏大漠也温差大,还不快去清理一下换身衣服,头发跟水草般湿漉漉耷拉在身上,一个个跟鬼似得,马上要吃饭了,还要一个个请不成?”
此言一出,几女跟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离开陈宣身边,脸红如霞双手无处安放,目光游历不敢见人,玩起来就忘了自身形象了。
“夫人恕罪,我们这就去”
缩了缩脖子,几女相视一笑,逃也似得跑向屋子,离去的曼妙背影令人无限遐想。
陈宣懒洋洋起身,看向小公主眨了眨眼怂恿道:“她们都走了,娘子要不要下来玩玩?很好玩的,有我在,尽管放心,不会有事”
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小公主转身掩嘴道:“我可没功夫陪你疯,整天没个正形传出去不得丢死人,一大家子没一个省心的,以后可怎么办哦”
轻飘飘腾身而起,无形无质的真元涌动,陈宣身上水雾升腾,顷刻便清爽干燥,泼墨长发随意披散在身后,隔空摄来衣服穿上,踩着一双人字拖来到小公主身边,揽着她的腰肢果断凑上去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混不吝道:“娘子别这样嘛,应该适当放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