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高者得!”
那位张师兄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確实是金丹修士,这丹药对他而言,唯一的用处就是换成灵石。
他嘆了口气,將丹药收起,悻悻地退到了一边,嘴里还嘟囔著:“有没有师弟要破镜丹的?刚出炉的,新鲜!八折,八折就卖!”
可惜,在场的都是玄清圣地的核心弟子,修为最低的也是金丹初期,根本没人需要这玩意儿。
这场小小的插曲过后,开盒的热情依旧不减。
然而,接下来的场面,却让所有人的心,一点点地凉了下去。
咚!
“白光,谢谢惠顾。”
咚!
“白光,掌门年轻时穿过的同款道袍(高仿)。”
咚!
“白光,一包过期的瓜子。”
咚!
“又是白光,《母猪的產后护理》一本……”
一连十几个人,敲开了几十个盲盒,除了漫天飞舞的白光和一堆稀奇古怪的破烂,连个绿光都没再见到。
整个店铺的气氛,从狂热的顶点,迅速滑落到了冰点。
刚才还嗷嗷叫著要包圆的弟子们,此刻都冷静了下来。
他们看著货架上那成百上千个一模一样的木头盒子,再看看自己储物袋里迅速缩水的灵晶,眼神里充满了畏惧和迟疑。
这玩意儿,太邪门了。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开出来,就是一步登天。
开不出来,就是倾家荡產。
这种巨大的落差,让他们的道心都开始有些不稳了。
“咳,那个……我突然想起来宗门还有事,我先走了。”
一个弟子默默地收起了剩下的灵晶,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人群,溜之大吉。
他的离开,像是一个信號。
“哎呀,我师父还等我回去匯报修炼心得呢,告辞告辞。”
“前线战事吃紧,我得去兵器库保养一下我的飞剑了。”
“走了走了,再开下去,裤衩子都要当掉了。”
眾人纷纷找著各种藉口,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了店铺。
刚才还人满为患,挤得水泄不通的店铺,转眼间就变得空空荡荡。
只剩下王立,还有顾城、顾若虚兄弟二人。
顾若虚还抱著他那个篮球,愣在原地,他准备好的一番豪言壮语,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观眾就都走光了。
顾城嘆了口气,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若虚,我们……也该回去了。”
顾若虚不甘心地看了一眼货架,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篮球,最后把心一横。
他抱著篮球,走到店铺门口,学著凡俗说书人的样子,对著空无一人的黑市巷子,用尽全身力气大喊一声。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喊完,他抱著篮球,气冲冲地走了。
顾城对著王立歉意地拱了拱手,也快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