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裕一刀劈开一团带著剧毒的孢子云,冷静的声音穿透了嘈杂的战场,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吴景,三点钟方向,烧那株藤蔓的根部!胖子,掩护老胡,打左侧那朵红花的芯!热芭,別用枪了,用冷焰火扔它们中间!”
此时的沈裕,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战术指挥机。
眾人原本各自为战的混乱局面,在他的指挥下瞬间变得井然有序。
“收到!”
吴景猛地调转枪口,最后一点燃料化作一条精准的火舌,直扑那株最为狂暴的荆棘藤根部。
“吱——!!”
那藤蔓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原本挥舞得密不透风的攻势瞬间瘫软下来。
“胖爷来也!”胖子不再胡乱开枪,而是瞄准了那朵试图吞噬胡巴一的巨型红花,一枪精准地轰进了它那还在蠕动的花蕊深处。
**砰!**
红花瞬间炸裂,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了下去。
“成了!”胡巴一兴奋地大喊,“听沈爷的!打弱点!”
局势瞬间逆转。眾人找到了窍门,配合变得默契起来,一时间竟然將这铺天盖地的植物大军压制了下去。
然而,这种优势仅仅维持了不到五分钟。
这里的植物实在太多了,而且它们的生命力顽强得令人髮指。
“呼……呼……这玩意儿怎么没完没了啊……”
胖子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霰弹枪的枪管烫得发红,他大口喘著粗气,汗水混著不知名的植物汁液糊满了脸,“胖爷我的胳膊都要抬不起来了……”
吴景的喷火器彻底熄火了,只能拔出军刀进行肉搏。胡巴一的工兵铲也砍卷了刃。
体力的极速消耗,让眾人的防线再次出现了漏洞。
一根细长的毒藤悄无声息地缠住了热芭的脚踝,猛地一拽!
“啊!”
热芭惊呼一声,整个人摔倒在地,被迅速拖向黑暗的灌木丛深处。
“热芭!!”冷子仪惊恐地尖叫。
与此同时,十几株巨大的食人花趁虚而入,从三个方向同时扑向了疲惫不堪的吴景和胖子。
绝望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队伍。
**【直播间內,弹幕一片哀嚎】**
“完了完了!没体力了!这下真的要凉了!”
“这数量太变態了,根本杀不完啊!”
“吴京没火了,这怎么打?”
“热芭被拖走了!!不要啊!!”
“我们要见证团灭了吗?这深渊也太绝望了吧……”
“沈大神呢?沈大神也顾不过来了吧……”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大势已去,连直播间的水友都开始绝望祈祷的时候——
**鏘——!!**
一声清越激昂的刀鸣声,压过了战场上所有的嘈杂。
沈裕的身影並未慌乱,反而在这绝境中爆发出了一股令人战慄的气势。他没有去救任何一个人——因为那样太慢了。
他选择了一种最直接、最狂暴的方式。
只见他猛地將黑金古刀插入脚下的岩石缝隙中,双手握住刀柄,全身肌肉紧绷,一声低喝!
**轰隆!!**
一股无形的劲气以他为中心,瞬间爆发!
紧接著,他拔刀,身形化作一道黑色的旋风,不退反进,直接冲入了那最密集的植物群中。
这一刻,他不再是防御,而是——**屠杀**!
眾人只觉得眼前一花,根本看不清沈裕的动作。只能看到一道道黑色的残影在花海中穿梭,伴隨著如同割草机一般的“唰唰”声。
那拖拽热芭的毒藤,在距离灌木丛只有一寸的地方,瞬间寸寸断裂。
那围攻胖子和吴景的食人花,还没来得及合拢嘴巴,就被整齐地削掉了脑袋。
沈裕手中的黑金古刀仿佛有了生命,每一刀都精准地切断了植物的中枢神经。短短十几秒钟,原本囂张跋扈的植物大军,竟然被他一个人硬生生地杀出了一片真空地带!
“起来!补刀!”
沈裕冷漠的声音响起。
眾人如梦初醒,肾上腺素再次飆升,抄起傢伙对著那些还在抽搐的残肢断臂就是一顿疯狂输出。
终於,隨著最后一株巨大的霸王花被胡巴一一铲子拍碎了核心,周围彻底安静了下来。
满地狼藉,绿色的汁液匯聚成河。
“贏……贏了?”
胖子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感觉肺都要炸了,“我的亲娘……这比倒斗累多了……”
然而,就在眾人刚想鬆一口气的时候。
**咔嚓……咔嚓……**
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