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星闻言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古埃及?您是说,这献王老儿,跟几万里之外的古埃及还有勾结?”
这一发现,不仅是现场眾人懵了,就连直播间里的几千万观眾也是彻底炸了锅,
【我凑!!真的假的?云南古墓里挖出埃及壁画?编剧都不敢这么编吧?】
【细思极恐啊!难道说那个传说中的“归墟”恨天氏,其实是一个全球性的超古代文明?】
【楼上的別扯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过你们看那壁画上的眼睛,是不是有点太逼真了?】
【妈耶!你別嚇我,我怎么感觉那个狗头人在看镜头?】
.........
沈裕並没有参与討论,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壁画正中央的一幅画作上,
那画的是“心臟称量”的场景,
只是那负责称量的阿努比斯,手中握著的並非是权杖,而是一把依然闪烁著寒芒的青铜勾魂索,
“不对劲,”
沈裕突然开口,声音骤冷,
“退后!”
话音未落,异变突生!!
只见那原本是平面的壁画,竟是如同水波纹一般剧烈的荡漾起来,
紧接著,那壁画中阿努比斯的眼睛,竟是流下了两行猩红的血泪!!
咕嚕咕嚕——
一种类似於泥浆沸腾的声音从墙壁內部传出,
下一秒,一只漆黑如墨、乾枯如柴的手臂,竟是直接打破了维度的限制,硬生生地从那壁画之中伸了出来!!
那手臂之上还掛著粘稠的顏料,散发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
“臥槽!!画里爬出来个大粽子!!”
胖子怪叫一声,下意识地就要举起手中的喷子,
但那东西的速度极快,
仅仅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半个身子就已经探出了墙面,
那赫然是一个身高超过两米的怪物,长著胡狼的脑袋,身躯却是乾瘪的人类躯干,浑身流淌著黑色的墨汁,
它那双空洞的眼眶死死地盯著离得最近的那名老教授,手中的勾魂索猛地一甩,
哗啦啦!!
锁链破空的声音在寂静的甬道內显得格外刺耳,直奔老教授的咽喉而去!
“找死!”
沈裕冷哼一声,身形未动,但手中的黑金古刀却是已然出鞘半寸,
錚——!!
寒光乍现,如惊雷划破长夜!!
只听『鏘』的一声脆响,
那原本势不可挡、足以洞穿金石的青铜勾魂索,竟是在距离老教授咽喉不足三寸的地方,被一道凌厉无匹的刀气生生斩断!!
“啊!!”
老教授惊呼一声,整个人瘫软向后倒去,好在冷子意眼疾手快,一把將其拽到了安全地带,
而那断裂的锁链落地,並未发出金属的撞击声,反而是化作了一滩散发著腥臭味的黑水,瞬间腐蚀了地面上的石砖,冒出滋滋白烟,
“吼!!!”
那半截身子探出壁画的胡狼怪见一击未中,顿时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吼,
它双手扒住画框边缘,那乾瘪的身躯猛地发力,就要彻底从二维的平面中挣脱出来!!
“想出来?问过我的刀了吗!”
沈裕眸光森寒,根本不给这怪物完全成型的机会,
他脚下猛地一踏,
砰!
地面龟裂,
整个人借力腾空而起,手中的黑金古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半月弧线,带著破空之音,直取那胡狼怪的头颅!!
这一刀,快到了极致!
快到连直播间的捕捉镜头都只能拍到一道残影!
噗嗤——!!
没有任何的阻滯感,
那胡狼怪狰狞的头颅瞬间飞起,断颈处喷涌而出的不是鲜血,而是大股大股浓稠的黑色墨汁,
“给爷死!!”
沈裕去势不减,身形在空中一个翻转,右脚重重地踏在那无头尸体的胸口,將其硬生生地重新踹回了那壁画之中!!
轰!!
壁画震颤,黑水四溅!
隨著那怪物的消失,墙面上的波纹渐渐平息,只是原本色彩鲜艷的阿努比斯画像,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团模糊的黑影,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邓星等人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单手持刀、傲然而立的沈裕,只觉得喉咙发乾,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刚才那一幕发生得太快,太震撼!
从怪物出现到被斩杀,前后不过短短三秒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