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伤口通行
率以致近乎粗暴,像跃出海面的飞鱼,银光引导著白色轨跡,捆缚住躁动的裂口、掐住头尾。

    创口猛地攫缩、竭力扭拧,试图延续扩展趋势,但终究被迫收拢,只剩下中段不规则地蛹动,如长形生物在皮下挣扎。

    他没有多做停留,转向第二处深入肌肉的伤口,提前將两段缝合拉拢,微微蠕动的边缘蛇尾般抽搐,不甘心地安分下来。

    细小摩擦声再次於耳边响起,引得人侧耳倾听,却无法判断来源,那是它在不存在的缝隙中爬行。

    而医生是位老练的捕蛇人,总能在交错的伤口中找到下一处潜在威胁,提前截住那种创口延展趋势,用简洁有效的缝合截住去路,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只有略通机理的人才能意识到,这不是在处理伤口,而是把一条要逃脱的东西,钉回它的坟墓里。

    起初它占据著优势,通过某种难以理喻的方式在伤口间流窜,寄居其中。

    但隨著时间流逝,克拉夫特的动作愈发嫻熟,预判一次比一次提前。

    而库普的角度看来,这些操作正从他可以勉强看懂,向著无法理解转变。像是操作者正看得越来越清楚,用针线之外的东西钉住了它,一步步明晰它的形体与轨跡。

    主动与被动的天平倾斜,蛇的首尾渐渐显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