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张国庆笑著指了指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渐渐沉了下来,带著几分真切的感慨,
“说真的,我那会刚有钱的时候,还没觉得啥。
你也知道,男人出去应酬,酒桌上难免有乱七八糟的场面,桌子上没有个女人陪酒,就没那氛围。
我也不是圣人,看著身边人花天酒地,偶尔也会胡思乱想。”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眼底满是敬佩:“但你妈妈这人,你是知道的,多厉害啊。
虽然西部地產最初是你小子出的主意,但后面能做起来、能站稳脚跟,你妈妈出了天大的力气。
她一个农村出来的姑娘家,没读过多少书,却凭著一股韧劲,把一家地產公司干得风生水起,有时候我都想不通,她怎么就那么能干。”
张伟豪端著酒杯的动作慢了下来,眼底满是认同。
他自然知道,老妈那会为了西部地產的发展,可谓是通宵达旦、废寢忘食,跑工地、谈合作、管团队,样样都亲力亲为,比父亲还要拼。
那些日子,他都看在眼里。
“这就是我和你的不同。”张国庆重重地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回忆,
“我和你妈妈,是一起从苦日子里熬过来的,后来两个人一个开矿、一个做地產,
风里来雨里去,相互扶持著走到今天,感情基础摆在那儿,再怎么诱惑,也不能忘本。”
“你就不一样了,从小就没吃过苦,生在红旗下,后面自己又有本事,年纪轻轻就坐拥这么大的家业。
说实话,我和你妈以前也担心过,怕你有钱了就飘了。
还好,我那会就跟你妈妈说,咱儿子有分寸,最起码没在外面乱来。”
他抬眼看向父亲,语气诚恳而篤定:
“爸,您放心,我不会忘本的,至於感情和家庭,我会处理好,会守住该守的责任,也会珍惜身边的人。”
张国庆看著儿子认真的模样,眼底满是欣慰,重重地点了点头,端起酒杯:
“好,好儿子!爸信你,来,咱父子俩再喝一杯!”
酒不醉人人自醉,张伟豪也不知道怎么喝著喝著就喝多了。
晚上做了个梦,梦里自己一身礼服站在礼堂里,新娘的模样却怎么都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