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是谁杀了李学海
    酒意渐浓,办公室里的烟雾又浓了几分。

    夏春秋將空酒杯往茶几上一放,身子又往前倾了倾,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紧锁著张伟豪,语气里带著几分孤注一掷的认真:

    “伟豪,最后一个问题。

    你投资眼光一向毒辣,看事看得准,我倒想问问你 —— 你觉得,这次我能贏吗?”

    这话一出,空气仿佛都凝滯了。

    张伟豪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

    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能贏吗?

    他当然知道答案。

    上一世的记忆清晰得像是刻在骨子里,夏春秋这场豪赌,从一开始就註定了败局。

    可他能说吗?

    不能。

    有些事,明知道结局,却无能为力,更不敢轻易言说。

    就像街边摆摊的算命先生,看透了天机,却只能含糊其辞 ——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天机不可泄露吧。

    思绪翻涌了许久,张伟豪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

    “现状不可描述,未来无法预测,一切皆有可能。”

    这模稜两可的话,让夏春秋的眉头瞬间紧锁。

    他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脸色阴沉得像是能滴出水来,眼底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

    他心里其实早就有了答案。

    有些问题,不需要当面回答,这含糊其辞的態度,就已经是最明確的回应。

    可偏偏最后那句 “一切皆有可能”,又像是一缕微光,猝不及防地照进他心底的阴霾里,让他心里又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夏春秋沉默著摸出烟盒,抖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打火机 “叮” 的一声响起,火苗躥起。

    他猛吸了一大口,烟雾从鼻腔里喷薄而出,呛得他轻轻咳嗽了两声,才低声骂了一句:“特么的,做人真特么的累。”

    “是啊,很累。” 张伟豪附和著,语气里带著几分感慨,

    “可能累的不是做人本身,是生而为人,甩不掉的那些欲望。”

    夏春秋抬眸看他,眼神里带著几分探究,又有几分哭笑不得:“你有时候,真不像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倒更像个看透世事的哲学家。

    我实在想不通,你年纪轻轻的,怎么会有这么多老成的想法?

    半点年轻人该有的活力都没有。”

    “还不是跟你们这些人打交道闹的。” 张伟豪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著几分嗔怪,又有几分无奈。

    这话逗得夏春秋忍不住摇头失笑,指尖的菸蒂轻轻弹了弹,菸灰簌簌落下:“行吧,算我的错。”

    张伟豪身子往后靠了靠,放鬆了紧绷的脊背,脸上露出几分坦诚:“酒喝到这份上了,废话也说了不少,我也跟你说说我的心里话。”

    夏春秋立刻坐直了身子,眼底闪过一丝兴味,摆出了洗耳恭听的架势。

    张伟豪看著他这副模样,无奈地笑了笑,才缓缓开口:“有时候,我觉得我太快了。”

    “太快了?” 夏春秋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猛地一亮,脸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语气里满是戏謔

    ,“哦 —— 我懂了!

    都说上帝为你打开一扇门,就会为你关上一扇窗。原来你年纪轻轻,就已经不行了啊?”

    他说著,还煞有介事地拍了拍张伟豪的肩膀,一本正经地补充:

    “別怕啊伟豪,我认识一个老中医,医术高明得很,专治各种……”

    话还没说完,就对上张伟豪那双不善的眼睛,眼神里的冷意几乎要溢出来。

    夏春秋立刻嘿嘿一笑,连忙摆手,识趣地闭上了嘴:“不说了不说了,你继续,你继续。到底是哪里快了?”

    张伟豪被夏春秋这不著调的调侃气得牙痒痒,心里暗骂这傢伙真是个混球。

    男人的尊严岂容这般挑衅?

    自己快不快,问问周妙可、林小巧就知道了!

    思绪被彻底打乱,他没好气地瞪了夏春秋一眼,压下心底的不满,继续说道:“当年做空次贷,赚到常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时,我確实兴奋得睡不著觉。

    那时候满脑子都在想,这辈子总算值了,以后就能过上夜夜笙歌的好日子。”

    “结果呢?” 他自嘲地笑了笑,语气沉了下来,“米国財政部长直接把我请去『喝茶』,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確。

    你一个华夏人,也敢从米国的金融市场里捲走这么多钱?

    要么把钱留下,要么就別想顺顺利利离开。”

    “还好我一开始就留了心眼,找了一群国际上的合作伙伴。是他们出面斡旋,才把我保了下来。”

    张伟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从那以后,我心里就多了一道锁。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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