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瞥见张伟豪身后还跟著魏斌和周海涛,立刻明白过来,主动说道:
“是要忙工作吗?那我出去等你。”
说著,就伸手去收拾茶几上放著的水杯和零食。
“不用,你坐下就好,没啥要紧事,当著你的面说也一样。”
张伟豪摆了摆手,径直走到周妙可身旁的沙发坐下,刻意营造出一种疲惫感,斜靠在沙发背上,
眉头微蹙,和会议上那个运筹帷幄、意气风发的掌舵人判若两人,满脸都是挥之不去的疲態 —— 这正是他计划中的 “苦肉计” 环节。
魏斌和周海涛站在原地,有些侷促地对视一眼,才小心翼翼地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
这么大、这么豪华的办公室,他们还是第一次进,连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才好。
很快,总裁办的工作人员端著一杯茶走了进来,茶杯是张伟豪常用的紫砂杯,茶汤色泽清亮,温度控制得刚刚好,正是最適合饮用的状態。
周妙可眼疾手快,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茶杯,轻轻放在张伟豪面前的茶几上,动作自然又贴心。
张伟豪朝她递了个隱晦的眼神,隨即清了清嗓子,看向魏斌和周海涛,沉声道:“黑虎山矿上最近一切都顺利吗?”
“嗯,还在按照您的指示停產整顿。” 魏斌连忙坐直身体,认真匯报,
“最近我们也组织了职工和家属,分批次去海省修养了,大家的情绪都都很稳定。”
“嗯,停產就停產。” 张伟豪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哪怕停一年都没关係。”
“可是张总,这样一来,矿上的运营成本会很大啊。” 魏斌皱了皱眉,忍不住提醒道。
停產意味著没有收入,但工人工资、设备维护这些开销一点都不会少,长期下来可不是小数目。
“能有多大成本?” 张伟豪放下茶杯,语气平淡,“那煤就安安稳稳地放在矿里,搬不走也拉不出,早采晚采都是我们的。”
魏斌还想再说点什么,旁边的周海涛忍不住插话了:“张总,成本是一方面,更关键的是,我们煤棚里存的煤快用完了。
之前跟电厂签了长期供煤协议,要是供不上煤,不仅要违约,
眼瞅著天气一天比一天冷,那电厂还负责著大半个县城的供暖呢,到时候肯定要出乱子!”
这一点,张伟豪还真没考虑到。
冬季供暖关係到民生,一旦出问题,可不是简单的商业违约,很可能会引发社会层面的麻烦,到时候夏春秋那边再藉机煽风点火,局面就更难控制了。
隨后拿出手机给总裁办打去电话,让蒙省的赵德祐矿长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