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周妙可登上飞往米国的航班后,张伟豪也等候著自己的专机调度。
他要回西省老家,准备过年了。
飞机平稳飞行在万米高空,张伟豪靠在座椅上盘算著:隨著业务版图越来越大,国內国外两头跑成了常態,一架专机確实有些不够用了。
本来是要送周妙可的,结果周妙可提前就买好了机票。
不行,等年后得再添置几架,搭配不同航线使用才方便。
抵达西省机场后,张伟豪径直回了家。
推开门的瞬间,就看见老妈王燕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脸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还一抽一抽地啜泣著。
张伟豪嚇了一跳,连忙跑过去问道:“妈,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王燕指著电视屏幕,哽咽著说:“静云命好苦啊,这么多糟心事都让她遇上了……”
张伟豪顺著她的目光看去,电视上正播放著《哑巴新娘》的悲情片段,
他这才鬆了口气,原来是看剧太投入,共情了。
等王燕缓过劲关掉电视,才细细打量著儿子。
看了半天,她咂咂嘴:“瞅著没什么变化,又感觉跟以前不一样了,说不上来的劲儿。”
“本来想去机场接你的,结果一看这电视剧就入迷了,把正事忘了。”王燕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接什么呀,我这么大个人了,又丟不了。”张伟豪笑著帮她递过纸巾。
“那可不行,你现在都是大资本家了。”王燕的语气带著点调侃。
张伟豪听著这话,总觉得有点阴阳怪气的,连忙张氏撒娇:
“哎呀,妈妈,什么大资本家啊,我不还是您的儿子嘛。”
“知道是我儿子就好。”
王燕突然收起笑容,胳膊一抱,腰板一挺,那架势瞬间从家庭主妇切换成了西部地產“一把手”姿態,“说吧。”
张伟豪被她这转变弄得一愣:“说、说什么啊?”
“你和周妙可那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王燕胳膊依旧横抱著,眼神里满是探究。
张伟豪一听这话,顿时感觉头都大了一圈,下意识地想迴避:
“什么怎么回事啊,就是好朋友兼合作伙伴唄。”
“合作伙伴能让你周叔叔搬空半个仓库送礼物来?”王燕挑眉,语气里带著几分质问,
“你去咱家后院仓库看看,菸酒茶、首饰摆件堆得满满当当,那架势跟送嫁妆的没两样!”
“哎呀妈,什么嫁妆不嫁妆的,咱家还缺这点东西?”
张伟豪说著就想往楼上溜,他是真没琢磨好怎么跟父母坦白感情上的事。
总不能直说自己既放不下周妙可,也捨不得林小巧,想娶两个吧?
“你给我坐下!”王燕拍了下沙发扶手,语气陡然严肃,“跟妈妈好好说道说道,这不是小事。”
张伟豪看著老妈较真的表情,心里暗暗嘆了口气,只能不情不愿地坐回沙发上,还试图转移话题:
“对了妈,我爸呢?怎么没见著人?”
“去给刘书记拜早年了。”王燕语气稍缓,解释道,“刘书记明年就要调走了,以后想见就难了。”
“调走?去哪啊?”张伟豪还真被勾起了兴趣,刘书记对他家一直很关照。
“福省,常务副省长高升了。”王燕说完,话锋又立刻转了回来,“別想岔开话题!
妈妈知道你有主见,生意上的事从不多管你,但感情这事不一样,尤其你清楚咱们家和你周叔叔家的交情,可不能做出让两家下不来台的事情啊。”
“我知道知道,我自己会处理好的,您就別瞎操心了。”张伟豪揉了揉太阳穴,满脸无奈。
王燕却摇了摇头,眼神里多了几分郑重:“那小巧呢?林小巧那姑娘又怎么说?”
“小巧在京城忙著呢,她现在可厉害了,要上春晚当主舞!”张伟豪连忙扬高声音,想靠这个消息转移老妈的注意力,“今年过年咱全家就能在电视上看见她表演了!”
可王燕根本不吃这一套,就那么直勾勾地盯著他,半晌才缓缓开口:“別跟我胡搅蛮缠,你知道妈妈问的是什么意思。
两个姑娘都好,可感情里容不得三心二意,你得给人家一个准话。”
张伟豪靠在沙发上,看著天花板,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老妈这话戳中了他最纠结的地方,他確实欠两个姑娘一个明確的答覆。
王燕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自己儿子该不会真是两边都吊著,两个姑娘都好著吧?
她连忙坐直身子,语气也软了下来,带著几分语重心长:
“伟豪啊,妈妈知道你们年轻人想法跟我们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