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么 —— 你看古代那皇上,在外面风流叫『游龙戏凤』;
王公贵族沾花惹草,叫『偷香窃玉』;有钱的公子哥寻欢,叫『寻花问柳』;
就算是文人墨客,风流点都叫『稍逊风骚』。
你再看现在,有钱人在外面多几个女人,都有人会说『有人格魅力』;
可普通人要是敢这么干,那叫『违反治安处罚条例』,性质都不一样。”
张伟豪躺在上铺,本来还皱著眉琢磨心事,听完这话直接笑出了声,伸手拍了下床板:“你这一套一套的,是准备考研啊?哪学来的歪理?”
“哈哈,这可不是我编的!” 张楚笑著摆手,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语气却认真了点,
“是我家一个长辈说的,他说『有钱人多几个女人,反而有助於社会稳定』。”
“这还不是歪理?” 张伟豪挑眉,觉得这说法荒唐又好笑。
“你听我说完啊!” 张楚坐直身子,掰著手指头分析,“他说的是,有钱人本来就算是『特权阶级』,手里有资源、有人脉。
要是他把心思放女人身上,把钱花在这上面,顶多是私人感情的事儿;
可要是他没处消遣,整天想著惹是生非,今天搅和这个生意,明天找那个麻烦,最后还得靠钱摆平,那不是给社会添乱吗?”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所以说,『脚踩两只船』这事儿,得看身份。
有身份的人,基本上都差不多,谁还没几个红顏知己?
你想啊,有身份的人大多有能力,有能力的人自然招女人喜欢, 这不是很正常吗?
女人都慕强,他能给別人想要的,別人愿意跟著他,说白了就是各取所需,只要別坑蒙拐骗,没什么大不了的。”
张伟豪躺在上铺,听著张楚说得振振有词,心里突然觉得豁然开朗 。
这话听著糙,却透著股实在的通透。
张楚没讲什么大道理,却点透了最现实的一点:
人和人的处境不同,看待事情的角度本就不一样。
他纠结的 “渣不渣”,在张楚这种直白的剖析里,反而没那么拧巴了。
他忍不住笑了,对著下铺喊:“行啊张楚,没看出来你还挺懂这些,平时没少听你家长辈讲课吧?”
“那可不!” 张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重新戴上耳机,“我这叫『耳濡目染』。
我再给你说一句我听过的最震撼的话,在上层社会,女人像猫一样温顺;
在底层社会,女人像疯狗似的齜牙咧嘴。
有钱后想女人的男人,才是正人君子”。
每一句都透著对 “阶层” 和 “情感” 的扭曲解读,却让张伟豪心里猛地一震。
他上一世不是没听过类似的话,只是那时只当是 “有钱人的歪理”,可现在自己站在了 “有钱” 的位置上,再听这话,竟生出几分复杂的滋味。
他比谁都清楚,这话里的 “温顺” 和 “齜牙咧嘴”,根本不是 “阶层决定性格”,而是 “生活压力决定状態”:
上层社会的女人不用为柴米油盐发愁,自然少了些烟火气的急躁;
底层女性要为生计奔波,要跟菜场小贩砍价、要跟房东周旋、要护著家里的老小,不 “厉害” 点,怎么在风雨里撑住日子?
张楚把 “生存压力” 说成 “阶层本性”,本就是偷换概念。
可偏偏,这些清醒的认知,此刻竟成了他 “自我安慰” 的台阶。
他知道 “脚踩两只船” 不对,知道林小巧的真心不能辜负,也知道周妙可那边的牵掛迟早要面对,可张楚这番歪理,却像根稻草,让他忍不住想抓住:
“是不是现在的处境不一样了,有些事真的能『不一样看待』?”
正琢磨著,就见张楚又点开了 “跑跑卡丁车”,耳机一戴,又要沉浸在游戏里。
张伟豪连忙喊住他:“哎,別玩了,咱俩再聊会天。”
他心里还憋著劲,既想从张楚嘴里听到更多 “让自己安心” 的话,又隱隱盼著有人能骂醒自己,打破这份自欺欺人的侥倖。
张楚却头也没回,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等会的,这宿舍里聊这些没意思,一会换个地方。”
张伟豪没再催,靠在椅背上看著屏幕上飞驰的赛车,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著。
他清楚张楚的话是歪理,清楚自己的 “纠结” 本质是 “不想负责”,可一想到林小巧满眼是他的样子,想到周妙可还在等著他的消息,又忍不住逃避:
“再等等,等找到合適的办法再说。”
只是他没意识到,这份 “等”,不过是把 “伤害” 往后推 。
纸终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