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跟著心走的瞬间
    “哎呀,这阵子忙家里的事,还真差点忘了告诉你, 我都看好了。” 张伟豪拍了下额头。

    “哟,小张总又在忙什么大生意呢?” 周妙可故意拖长了调子。

    “嘿嘿,也不算啥大生意。” 张伟豪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你在米国要是有机会,打听一家叫『水果』的公司,有钱就买它家股票,放心冲就行。”

    “水果?” 周妙可愣了一下,“卖水果的?还是做罐头的?”

    “不是不是,做 pc 的,就是电脑。” 张伟豪忍不住笑了,“你就记著这名字,准没错。以后说不定还能做手机呢,潜力大得很。”

    “你这么看好啊?” 她半信半疑,“要是把我的钱赔光了怎么办?我可就这点积蓄了。”

    “赔光了……” 张伟豪脱口而出,“我养你啊?”

    这话像颗小石子扔进水里,瞬间激起一圈涟漪。

    电话两头都静了下来,只有隱约的电流声在空气中浮动。

    张伟豪恨不得把舌头咬下来 。

    重生回来这张嘴怎么总在周妙可这跟没把门似的?

    过了好一会儿,周妙可才轻轻开口,声音软得像棉花:“伟豪?”

    “啊?”张伟豪小声应道。

    “我发现个问题。”

    “什、什么问题?”

    “你怎么不叫我姐姐了?”

    张伟豪愣住了。

    是啊,什么时候开始的?以前总 “妙可姐、妙可姐” 地叫著,想拉近彼此的距离,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就不叫她姐姐了,甚至敢说些试探口吻的话了。

    他挠了挠头,看著窗外越下越大的雪,张开嘴:“那…… 妙可姐?”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像雪花落在梅梢上,轻轻巧巧的:“这才对嘛。”

    张伟豪鬆了口气,却又有点莫名的失落。

    他望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影子,忽然明白了,有些称呼的改变,或许不只是嘴瓢,而是心里那点藏不住的心思,悄悄钻了出来。

    “那股票的事……” 周妙可立马换了话题。

    “听我的,准没错。” 张伟豪的声音坚定,“而且我也会买。”

    “好啊,我可记下了。” 周妙可笑著说,“不跟你说了,廉教授叫我练琴了,掛啦。”

    “嗯,你练吧,注意手。”

    掛断电话后,张伟豪长呼了一口气。

    他走到窗边,看著楼下被雪覆盖的车辙印,忽然发现隨著自己年龄一天天增长,自己就开始有些越来越不对劲,尤其是面对周妙可时,理智总像被什么东西衝垮了似的;

    那些脱口而出的玩笑、带著侵略性的试探,像是在为自己十八岁做著某种铺垫。

    如果说对林小巧的感情是温水煮青蛙,是在日常相处里慢慢浸出来的依赖,那对周妙可,从重生后第一次见到她起,就带著种近乎偏执的衝动。

    第一次见面,看到蕙心紈质端,端庄嫻雅周妙可时,闻到她发梢传来的香气时;

    那一刻,张伟豪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在小人国里踽踽独行太久的正常人,终於撞见了另一个 “同类”;让他瞬间失控,只想抓住点什么。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份 “同类相惜” 变成了沉甸甸的占有欲。

    听她说起廉教授对她器重,心里竟掠过一丝莫名的烦躁。

    他像只护食的狼,在心里悄悄划了片领地,標上 “周妙可” 的名字,警告谁也不能靠近。

    这种念头太可怕了。

    他甚至没好好想过林小巧 ,那个总想跟在他身后,追著他跑的姑娘,她的温柔和包容,难道就该被这样忽略吗?

    更没问过周妙可的想法。

    她把他当弟弟,还是…… 別的什么?

    那句 “你怎么不叫我姐姐了”,是嗔怪,是提醒,还是別的意味?

    他被自己的衝动推著往前跑,像个抢糖吃的孩子,只想著 “我要”,却没看见对方手里可能根本没有糖。

    “我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

    重生回来的那几年,张伟豪总觉得自己揣著本写好的人生剧本。

    幼儿园里,別的孩子还在为一块积木爭抢哭闹时,他已经在心里盘算著十年后哪支股票会翻倍;

    小学课堂上,老师在讲台上念著加减乘除,他的思绪早飘到了二十年后的网际网路浪潮里。

    他不喜欢与自己身体同龄的孩子玩耍。

    看他们为了一根冰棍开心,用雪糕棍给死去的鱼立碑,只觉得幼稚又浪费时间。

    在他眼里,童年不过是自己积蓄力量的蛰伏期。

    那时的他坚信,重活一世,就该跳过那些 “无用” 的美好。

    他要趁早先让家里人富裕起来,要把未来的机遇牢牢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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