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正常人的思维,空间系的能力,面对这种预知未来的能力者,大多数人都会觉得他会被克制的死死的。
而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好吧,葬送的林天赐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不可否认事实確实是这样的。
如果他只具备空间能力的话,自己正常来说,最为熟练的手段应该便是隨机传送让人难以预料落点的逃跑的能力。
但在那些能够预知未来的傢伙眼中,空间能力的所谓隨机传送,所有所谓隨机的行程完全就是透明且固定的。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这俩真的想要来抓他的话,就算他用隨机传送逃走,下一个隨机位点怕是也早就已经安排好了人马。
对於正常的空间能力了者来说,这確实就是完全的绝杀。
但..—
“但我是正常的空间能力者吗?”
葬送的林天赐微微仰头奶瓶当中的奶水咕嚕的灌入他的胃中。
转眼间瓶子见底。
下一瞬间,只听“啪”的一声,瓶子落地。
葬送的林天赐向天高举起一根长长的中指。
“我知道你们能看到我。”
“我也知道你们知道我知道你们能看到我。”
“你们想搞什么?我不关心。”
“但如果你们想捉迷藏的话,小爷我也奉陪。”
“咿咿呀呀”的声音从葬送的林天赐尚未发育完全的声带当中吐出。
不过他也不关心冥冥之中看著自己的存在究竟是否有听懂?
下一瞬间整道人影便如同水雾一般隨风消散没有留下半分痕跡。
只有一道念头,还有一个空荡荡的奶瓶落在这丛林之间“以后开模擬器我也要开出一个全图掛的能力来。”
“到时候什么南之勇者,什么修拉哈特?哼哼——
threedayslater.
“踏踏踏~”
一串清脆的脚步声在这片林间不断迴响。
剑与剑鞘碰撞的声音也尤为的清脆。
脚步声很快停留在一处方位。
视线缓缓向上升起。
一个脸上留著两撇小鬍子的年轻剑士微微弯下腰。
分手扫开面前的落叶,缓缓从那些落叶当中捞出一根比这睫毛还要更加细上些许的短毛。
视线微微一凝,面前细到不贴近去看根本看不到存在的毛髮便在剑士的眼中快速放大。
仅仅只通过肉眼甚至都可以看到毛髮之上的纹理。
双剑勇者看著其上与自己曾经见过的画面一模一样的纹理。
隨即抬起脚,转过目光,再度看向另外一处位置。
態度弯下腰来拨动那里的落叶。
这次却与他印象当中的不同,那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某人扔在地上的某个奶瓶,只有重物落地之时在地面上一个小石块儿上磕碰出来的痕跡。
定定的看著眼前这不同寻常的一切。
此时此刻如果葬送的林天赐在这里就可以认出眼前的男子。
其正是葬送的林天赐之前不断念叻的未来视二人组当中的南之勇者。
至於他为何出现在这里。
没错,自然是因为葬送的林天赐。
不过可能和绝大多数人想的不一样,他来此的目的並不是为了抓捕,或者杀死葬送的林天赐这么一个潜在的敌人。
他来到此处的自的仅仅只有一个。
他就是验证一下自己曾经看到过的画面。
此时將视线钻进南之勇者的脑海当中,就可以看到三天之前他使用未来视观察葬送的林天赐视看到的场景。
这个世界上確实是存在某种类似於命运的存在的。
世界上绝大多数人未来的行为模式都是可供预测的。
而且所有人未来的可能的行动方式全部都集结到一起,也就形成了所谓的未来。
作为未来视的拥有者南之勇者和修拉哈特曾经无数次以未来为棋局,进行过难以想像数量级的未来爭锋。
正常来说只要没有对手进行干预对他们来说,世界的一切都应该是固定的,
已知的。
但这一切就在不久之前出现了例外。
魔族不像是人类拥有正常的感情以及家庭观念。
对於他们而言,繁衍仅仅只是延续种族的需要。
诞下子嗣之后,他们便会將之隨机拋弃在山野之中。
正常来说,魔族死后直接会化作魔力消失,根本就不会留下多少可供食用的东西。
对於野兽来说,捕猎魔族纯粹就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所以绝大多数野兽也都將魔族魔力的气味刻入了本能当中。
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