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陆国志接过饼子,就推著自行车出了村子,村里四处都是狗叫声,他也不管,直接骑上自行车摸黑去了医院。
马秀竹的情况,確实有点严重,在重症监护室躺了三天才恢復意识。
陆国志本想数落她,看她还有点虚,就忍住没说。
一直到一个星期后,她情况好转了,人也有点精神了,才提起这事儿。
本想好好说,可是一张嘴,怒气就往头上冲,拍著病床道。
“你去京市干啥,我已经全知道了,你说你到底是咋想的?陆家兴旺碍著你眼了是不是?我告诉你,你要是以后再敢出这样的么蛾子,甭说是念念两口子,我都不会管你。你现在这样,这就是遭了报应。”
陆庆远也看不过去。
“妈,这次给你手术的钱,全是弟妹拿的,你咋过著好日子还越过越糊涂?你这样做得多伤弟妹的心?”
“马浩是啥人你不了解?熊丽要是真怀上时深孩子,咱家还能有太平日子吗?你多个孙子孙女的也不能当皇太后,对你有啥好处?”
这几天丈夫和大儿子一直绷著脸,马秀竹就猜到他们可能知道什么了,一直都很心虚。
这会儿听到丈夫跟儿子的话,她既心虚又懊悔,尤其是人在床上躺著没了自理能力,就更脆弱不安了。
却习惯性嘴硬,“这事儿不是也没成吗?”
见她还不知错,陆国志怒气值爆表,把床板拍的咯咯响。
“要是咱娘像你这样,给我在外面找个女人回来,你答不答应?”
马秀竹一听,代入感立刻就来了,中气一下子就足了。
“你敢,你要是敢在外面找女人,我跟你拼命,一把年纪,你不要老脸了是不是?”
陆国志瞪著她没吭声,马秀竹反应过来什么,瞬间没了脾气。
她也闹腾不起来了,彆扭的承认错误道。
“等我能下床了,我就去给老二媳妇道歉,你们也打电话去劝劝她,让她別跟我一般见识。”
“我没读过书见识短,她一个京大的学生,別跟我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