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学生—”
俞慧轻点剎车,待车速放缓后继续道:
“她老公祖锋是小明哥的同班同学,曾在北电任教,有转型当导演的打算懂我意思吗?”
陈嘟灵唇齿微张:“姐,你是说陈耀为我欠了人情?”
“不然呢?”俞慧自问自答自顾说起:“那两口子在圈子里摸爬滚打多少年了,名望不缺家底不薄,难道真差那点学费?”
陈嘟灵瞬间沉默,並立马想到陈耀同样不差那点学费而自己难还的也是情。
“圈子就这样,大圈套小圈,人情套人情·阿耀如今这个位置,还起来挺简单,你不要多想,也不要有负担。”
怎么可能不多想?
怎么可能没负担?
她是小兔子,不是儿丝!
“我懂你~”
“慧姐?”
“是不是觉得自己在感情中的位置很弱势,毕竟阿耀那么——”
“有一点~”
“只一点?”
俞慧笑看言不由衷的陈嘟灵,没等她回答自顾说:
“但相信你明白,阿耀除了感情上稍稍混乱,其他都不坏,是个值得託付的男人。”
“稍稍?”
陈嘟灵唯独不认同这个词语,忍不住质疑。
“听过海天盛宴吗?知道圈內选妃吗?见过权力开口吗?”
俞慧连续三问且意犹未尽:
“声色犬马、乌烟瘴气、五毒俱全说的就是咱们这个满是权贵阶层触角的圈子。”
“不怕你笑话,我打心底希望阿耀永远这样——纯粹,拍拍戏唱唱歌谈谈恋爱,
嗯—赚到钱只多不少的足额缴税。”
“慧姐——”
“呵呵,我知道这样说,对你很不公平。”
“没——”
“不用替我找补。”
俞慧出声打断,坦然笑道:
“事实如此!”
“月满则亏,水满则溢,如今阿耀红透半边天,退无可退—而且包括我在內的所有既得利益者,也不会让他退!”
“这不公平!”陈嘟灵心弦绷直錚錚作响:“他、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已想要的生活!”
“呵呵~”俞慧欣慰的同时真真正正冷笑道:“如果是权力不想让他退呢?”
“权利?”
陈嘟灵情绪稍缓分外不解。
“权力,力量的力。”俞慧目光凝成实质:“在你的认知里,华国出个能被部分老外认可接纳,並因此享有全球知名度的明星很容易吗?”
“我—”
“大势最难违。”俞慧下意识捏紧方向盘:“退就是失去一切,紧接著群起而攻,狼吞虎噬。”
陈嘟灵嘴巴圆张不断呼气吐气。
但却始终、怎么也平復不了。
“哈哈,嚇到你了?”
“没—·
陈嘟嘟此刻唯有嘴硬。
她心惊胆颤她百感交集~
她心疼自家那个极有可能很清楚自身有进无退,却未曾倾诉分毫的大萝卜~
她痛恨茫然不知、享受馈赠之后仍在心底计较抱怨的自己。
命运的馈赠早已標好价码~
陈耀你个大骗子!
哪有不计回报的命运啊!
“咳~”余慧轻咳:“说了这么多有的没的,其实我的意思是,如果可能——儘量多陪他走一段路,別让阿耀偏离正轨-而你现在所得到的请坦然接受,算作报酬之类.”
陈嘟灵听了,但並未听进心里。
她只默默低头拿起手机,点开微信置顶的对话框朱迪:我想你!
(图:亲亲抱抱举高高)”
尼克:你不是刚走吗?感觉十分有一百分的不对劲啊?
(图:让老子看看肿么回事)
“陈耀老师?”
“哦,没事没事。”
陈耀经正准备帮他穿戴外骨骼机甲、调试並定妆的工作人员提醒,回过神转身把手机交给李国米。
同时心中暗道,女人都不是什么可以理喻的生物。
前一秒还说想他!
下一秒就问他长没长心?是不是不爱了?
“老..—
“不大一点,叫什么老板,直接叫哥。”
同样在旁边、工作人员辅助下穿戴外骨骼机甲的赵金麦,打断了陈耀的吐槽欲。
“嗯?”
“那个.—
年纪確实不大一点的麦麦迟疑许久,不知道该不该说。
“咋了?”
“周姐姐说,平时有很多人跟你套近乎,所以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