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裴那边的杂音很重,听起来像是在酒吧或者会所,林寻野调笑两句:“顾总,这么晚还在应酬啊?”
顾裴“嗯”了声,不再说话。
安静得像哑巴。林寻野想。
半晌,他说:“顾裴,给你个履行合法夫夫职责的机会。”
“酒吧旁的小巷,来接我。”
顾裴来得很快,身上被扯烂的衣服已经换成了整洁熨烫过的西装,但只要细心观察就会发现西装的衣摆上沾了些酒渍,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痕迹。
酒气很好的掩盖了柑橘味,同时也让顾裴忽略了正丝丝缕缕溢出的信息素。
顾裴敲开门的时候,林寻野已经躺在沙发上玩了一局游戏。
游戏内的音效大到能盖过旁边酒吧外泄的歌声,林寻野操作着游戏人物,听见门开了扭头看了一眼,确认是顾裴又扭回去继续打游戏。
“你等一下,我还有五分钟打完。”
音效不断,顾裴放轻脚步走近,坐在一旁等着林寻野打完。
五分钟,林寻野没有打完。
十分钟,林寻野还没有打完。
十五分钟,林寻野被顾裴横抱起来向外走。
林寻野嘴上嘟囔一句:“再等五分钟就好了,着什么急。”
又一个五分钟过去,林寻野打完了。
他把胜利界面展示给顾裴看,“看,我说了吧,等五分钟就好。”
顾裴:“你是我见过打游戏嘴快的人。”
林寻野没听出不对,他赞同点头,“确实。虽然我很强,但你也不要把我看得太高,做人要低调。”
顾裴看了眼林寻野的面色,发现没有什么难看的表情,心下一松。
忽然,林寻野凑近他,在他胸前嗅了嗅。顾裴的心瞬间被高高提起。然而,林寻野只是问:“你身上怎么有一股生姜味?”
顾裴低头闻了下,眼神坚定:“可能是饭局上沾上的,回家洗个澡就好了。”
天衣无缝的答案,林寻野点点头,托着腮看向窗外。
从酒吧离开的这条路林寻野走过很多遍,但这一次却真正有种回家的感觉。
结婚对一个人的影响这么大吗?
他怎么突然开始感慨了。
林寻野拍拍脸,打走坏他道心的念头。
视线扫过顾裴脸侧,林寻野伸出指尖,点在他的鼻侧。
“你把什么东西吃脸上了?”
霎时间,顾裴僵住,连同腺体也抽搐了一下。
车停下,顾裴关掉灯光,林寻野眼前一暗,眼睛眯了眯,仍盯着顾裴的鼻侧。
顾裴拔出车钥匙,淡定自若回看林寻野,湛蓝色的眸子在夜色里看起来颜色更浓,更深邃:“有东西吗?”
车内太暗,路边的灯光也不够强,林寻野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手指轻挪,移到顾裴喉结上方,“好像是这里,有一个......”
猝不及防,林寻野的唇被吻住,手也被顾裴反剪到身后。
如同野兽般猛烈的亲吻方式剥夺了林寻野胸腔中的大部分空气,很快,他就喘不上气,大脑也开始变得空白。
缓和过来的腺体再次发热。
顾裴钳制着林寻野,不让他乱动。
唇齿撕咬,血味漫出。
信息素彻底溢出前,顾裴松开了林寻野,为他打开了车门。
“下车吧。”顾裴胸前的纽扣崩开一颗,恰好打在林寻野鼻尖上。
本就被亲红的眼尾又因这一下加重。林寻野捂着鼻子,眼眸湿润看向顾裴。
第六感告诉他,顾裴的易感期来了。
林寻野的合约精神很强,他没有立刻下车,而是问了一句:“需要我帮你吗?”
意思很明显。
只要顾裴说需要或者点个头,他就会留下来。
但顾裴没有。
他强行压制□□内想释放信息素的欲望,回头直视前方,双手紧紧握在一起,“不用,我会自己看着办。”
这是林寻野没想到过的答案。
他还以为像顾裴这种主动提出要履行第五十八条的人应该不会拒绝。
没来由的,林寻野有些失落。
但随即,他拍拍脸,下车朝屋内走去。
顾裴在车里待了半个小时,期间给自己扎了一管抑制剂,确认自己能够忍住不释放信息素,他才进屋。
屋里仍亮着灯,沙发上有一件林寻野的外套。
顾裴走过去,拿起外套嗅了下,很浓的淡奶油信息素,像是故意沾染上的。
脑中闪过林寻野通红的面颊和被他亲得唇瓣艳红的模样,顾裴喉结顿时发紧。
没有静音的手机响了下,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