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裴一转眼就回了书房,他拉不下脸去问,便回了卧室。
正烦恼着,林寻野瞥见一管放在抽屉上的针管,和抑制剂很像。
没多想,林寻野就扎上了。
没想到刚扎上,腺体就像着火了一样烫到发热,一阵接一阵的热浪吞噬着他,比在发/情期还要难受。
林寻野在床上翻滚两圈,甚至将头都埋在了枕头里,却怎么也嗅不到顾裴的信息素。
该死。
假结婚连个信息素都不愿意提供,真抠门。
林寻野靠着最后一丝理智下了床,一步一步朝浴室走去。
浴室的温度比外面稍低,林寻野将水龙头拧到最大,放满一整池水后一头扎了进去。
瞬间,冰凉的水争先恐后钻进鼻腔。
窒息前,林寻野从水中抬起头,重重擦了把脸。
站在洗漱镜前,林寻野呼出一口气。
呼出的气打着旋扑在镜子上,起了一层薄雾的镜子被林寻野死死盯着。
一张通红的小脸在烟雾的衬托下更显昳丽,唇钉折射的亮光刺激着林寻野的神经,他单手撩起头发,闭上眼仰着头喘息。
腺体仍然滚烫,林寻野踉跄着走到浴缸旁。
开关刚拧开,门锁被破坏的声音在林寻野不甚敏锐的听觉中响了一瞬。
林寻野迟钝转头,撞进了顾裴的怀里。
顾裴出了一身冷汗,林寻野本能的往他怀里钻。
“好凉快......”林寻野不管不顾去抱他,热到极致的额头蹭在顾裴腹肌上。
顾裴反抱住他,轻松将人带出浴室。
林寻野的头上,胸前全是水珠,将顾裴的衣襟也沾湿了。
顾裴想将人放在床上,但床早被林寻野滚得睡不了人。床单、枕头全在地上。
以及被他随意扔在床边,此时滚落到地板上的刺激发情的针剂。
此时的顾裴很庆幸没有按照一开始的想法在床边摆放易碎的瓷器。
卧室睡不了,顾裴就把人抱到了客卧。
刚将人放下,林寻野转瞬又缠了上来。他喘息者,唇瓣紧贴在顾裴耳边:“我......难受......”
顾裴喉头发紧,喉结上下滚动。他一直没有回应,久到林寻野再次攀上来,爬在他身上反复重复一句话——“我好难受。”
软音轻撩,掠过平静无波的海面,掀起惊涛骇浪。
林寻野发出的声音不是那种娇,而是媚。
一种独属于林寻野,却不显女性化的媚。
顾裴没有同昨晚一样抱起他问是不是只要临时标记,他任由林寻野在他胸前作乱。在林寻野将手伸向下方时,他抓住林寻野的手腕,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迫使林寻野只能看向他。
“给你两个选择。”
“一、我帮你拿抑制剂。”
“二、我亲自帮你。”
顾裴语速极快,林寻野甚至都没听清第一个选择是什么,就跳到第二个选择了。
语速慢,音调重的第二选择自然而然成为了林寻野的首选。
“我,我选你。”林寻野结巴着说出答案。
得到意想中的答案,顾裴唇角勾起,将人完全揽进怀里。
林寻野没有防备,一头栽了进去。
顾裴拉开一旁的柜子,翻出一支抑制剂,毫不犹豫扎在手臂上。同时,他将抑制贴贴在后颈上,险些被淡奶油信息素勾出来的柑橘味信息素瞬间消失。
室内只有林寻野那躁动不安的淡奶油信息素向外蔓延。
他俯身,舌尖碰触在林寻野敏感的耳尖上,“阿野,你好香。”
林寻野不解抬头,积蓄在眸中的泪顺势滑落。
顾裴用指腹将泪水揩去。指尖湿润,顾裴捻了捻,将沾有林寻野泪液的手指放入口中。
全是阿野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