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热......”
信息素越来越浓,顾裴猛地呼出一口气,周围的温度烫得吓人,但更烫得是林寻野。
他强压下不耻的渴/望,伸手扯下领带。
林寻野歪头看他,满是水雾的眸子像是要将顾裴卷进去淹没。
顾裴动作太粗鲁,崩掉了两颗纽扣,不偏不倚打在林寻野胸口。
林寻野怔了两秒,随即捡起纽扣,通红的面颊飘上两抹绯红,他将纽扣双手举到顾裴眼前,嘴角的笑似乎在朝顾裴邀功。
就像在说:“看,我捡到的,快奖励我。”
顾裴眸色沉了沉。
他没有去接林寻野掌心的纽扣,而是弯腰亲在了林寻野的额头上。
冰凉的触感让林寻野舒服得眯起眼睛。
但下一秒,并不柔软的领带强势捆住了他的手腕,并被顾裴反剪到身后。
林寻野被顾裴放倒在后座上,他呜咽着,却只换来顾裴一个凉丝丝的吻。
“乖,我们马上回家。”
......
二十分钟后,林寻野被顾裴单手抱上了楼。
锁车的“滴滴”声消失,大门随之关上。
林寻野双手被绑住,乱踢的双腿表达着他的不满。
顾裴将人放在床上,单手撑在林寻野颈侧,一只手落在身下人的脐下三寸。
滚烫在他身下绽放。
......
短促的呼声结束,顾裴背靠着床头,将人抱在怀里。
林寻野仍昏昏沉沉,人却安分不少。
顾裴吻了吻贴着抑制贴的后颈,随即是更多,更浓的淡奶油信息素。
手臂不自觉收紧,林寻野被箍得叫了一声,倏地扭头一口咬在了顾裴脸侧。
力气不大,像在磨牙。
顾裴拍着他的背,脸上细密的汗珠聚在一起,汇成小河蜿蜒而下。
咸湿的泪水滴落在林寻野唇边,他停下动作,舔了舔唇。
“好咸。”林寻野哑声说。
顾裴嗯了声,将衬衫脱下。
林寻野眼睛一亮,仿佛发现了宝藏一样在面前人的胸膛上面抓来抓去。
“好玩,就是有点硬。”林寻野小声嘟囔。
顾裴忍了许久,听到他的话,终是没忍住笑了。
两人身上都热极了。
顾裴将人抱到浴室清洗了一番。
期间,林寻野都乖得不像他自己。
抱他出去前,林寻野扒着门框,什么也不说,就看着他。
顾裴问了三遍,林寻野才嗫嚅着说出心中所想:“临时标记,我想要一个临时标记。”
顾裴本就高涨的火气瞬间被点燃,他听见自己说:“只要临时标记?”
随着林寻野点头,密密麻麻的吻落下。
犬齿刺入皮肤,信息素注入。
......
林寻野醒来时,顾裴已经不在卧室了。
身上莫名的酸痛昭示着疯狂,颈后的腺体更是像被犬齿不断厮磨过,红肿又脆弱。
“这是......哪?”林寻野捂着脖子,视线在房间内回荡。
不是他的卧室。
腺体间断性的抽痛让林寻野没有下床的力气,大脑也运转缓慢,仿佛一台老旧的机器,经过不间断的运作后断了片。
手机响了一声,他滑动屏幕粗略看了下,然后慢慢躺回被窝,闻着房间里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林寻野记忆回笼。
昨天,他去机场接了葛老师。
在景区看见了一个王八蛋,追上去时却被顾裴打了差,转身往回走脚下突然一软,然后他就......失忆了?
林寻野拍着脑袋,什么都记不起来。
奇怪。
难道他脚下一软,脑袋摔到地上了?
那他的腰是摔成腰间盘突出了吗......
林寻野藏在被子下的手小心按揉着腰,丝丝吸气声在卧室内飘荡。
“咔嚓——”
顾裴端着一碗粥走进来,浴袍下是鼓囊的胸肌,系得歪歪斜斜的带子就那么垂在身前,随时有散开的风险。
林寻野停下按腰的手,视线全被顾裴的身材吸引。
“你身材真好。”林寻野不自觉坐起来,说出真心话。
顾裴走进,闻言轻笑:“谢谢,你满意就好。”
林寻野反应过来,闭上了嘴,偏过头不去看顾裴。
顾裴盛了一勺粥,耐心吹凉后举到林寻野唇边。林寻野闭着嘴,丝毫不领情。
想让他喝?
美死他了。
“这是我亲自熬的。”顾裴收回手,作势要喝,“你要是不喝就算了,里面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