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咬了咬牙,还是將自己所知的一切告知郡王,“起初,他们根本不和我们正面作战,像是悄然烧了我们的营地、烧了我们的粮食,等我等精疲力尽之时,隨后一举攻城!他、他们乃大宿的神策飞骑军,其领头的將士名为简白,身边有一头强大无比的魔兽……识海境界的大郡子……死了……死在这位叫简白的契约灵兽之下……”
“什么?”肖扬霸跌坐在椅子上,“跋儿,死了?”
然而,还未等肖扬霸从悲伤欲绝的心情挣扎出来,只见又一位士兵带著急切的战报而来,“郡王殿下,东境完了!一军全女幗巾军来势汹汹,其领头的任姿修为恐怕在识海境以上!其带领的士兵好像修行了一种玄奥无比的功法,分明只有两百人,却靠著奇怪的剑法和阵型,將我军几千军压著打!”
……
朝莲东面。
幗巾军晚上开始行动,月华初上,星辉漫撒,然而今夜的光辉却似乎並非来自天穹,而是来自大地上的一支军队。
她们静立在列阵之中,清一色的黑色玄甲將身体包裹其中,她们的双眼清理如寒潭,她们战斗不似男子一般粗獷吼叫,是安静的,然而这种安静,比任何的战鼓都要令人胆颤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