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还活著。
不仅活著,
还好端端地站在了他们面前!
几人嚇疯了,手一软。
“噗通——”一声,贺伯昭被摔在地上。
他原本正在装晕,只听到会场內传出倒吸凉气的声音,却並不知发生了什么。
忽然被摔在地上,身体的疼痛,让他顾不得装晕。
本能睁开眼,
看到贺时礼的一瞬间,他被嚇尿了。
“时、时礼?我是见鬼了吗?”
“青天白日的,哪儿来的鬼?”那熟悉的声音,此时就像是魔鬼在耳边吹起的號角。
勾魂夺命般!
嚇得贺伯昭魂不附体。
“表叔,好久不见。”
他在笑。
贺伯昭却嚇疯了。
他摸爬著起来,屁滚尿流地朝著贺时寒跑过去,贺时礼就在后面,慢条斯理的跟著。
贺伯昭手忙脚乱,跑两步,摔一下。
贺时礼却不紧不慢,还出声提醒他:“表叔,別急。”
他是个提刀的刽子手,
嘴角却带著笑。
他缓步走上舞台,不似寻常公开露面时,总是穿著西装笔挺,穿得格外隨意,就好似束缚被解除,浑身都透著股难以遏制的不羈与冷厉。
舞台上,贺氏的一眾董事与高管,全都嚇得没了魂儿。
眼神对视的瞬间,
那种气场的压迫感,就好似雪原上的风,冷风过境……
十里冰封!
完了,站错队了!
来参加发布会的眾人错愕惊讶,就连见多了奇葩事的记者们都嚇了一跳。
其中,脸色最难堪的,莫过於方韵仪与贺馨。
倒是贺錚夫妻俩、温澜、徐挽寧一行人……
眼底有喜色。
却並不讶异。
显然,这是一个局!
“时、时寒……”贺伯昭已经摸爬到贺时寒面前,一把就抱住了他的腿,“救、你救救我。”
贺时礼的手段,他是清楚的。
一旦他回来,自己必死无疑!
他只能不断哀求著贺时寒。
“表叔,您在说什么?你先放开我。”贺时寒咬著牙,用眼神示意,原本站在台下的一个男人上前,试图將贺伯昭强行拽开。
“时寒,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贺伯昭將他腿上的薄毯扯掉,却还死死抱著他的腿。
“贺坤!”贺时寒皱眉。
名叫贺坤的男人,居然按住贺伯昭的一只手。
“咔嚓——”一声。
竟强行將他一只手的腕骨,给硬生生掰断了,伴隨著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原本还在討论贺时礼回归的眾人皆被嚇得鸦雀无声。
把他拽开就行,至於下手这么狠?
眾人印象里,贺时寒温柔如玉,哪曾想手下会有如此狠辣之人……
就连谢放等人都惊呆了。
贺伯昭痛苦哀嚎,鬆开抱住贺时寒手鬆开。
名叫贺坤的男人,拖拽著他,试图把他强行带走。
却在离开舞台前,被贺时礼拦住了。
“放开他!”
贺坤不说话,似乎是在等贺时寒开口。
“时、时礼……”贺伯昭伸出那只完好的手,抓住他的裤脚,“你救救我,所有的一切都会贺时寒让我乾的,全都是他指使的。”
他的话没说完,那个叫贺坤的人,已经一拳打在他的腹部。
再想打一拳,
胳膊抡起,却被人钳制住了。
他扭头,发现是陆砚北!
“贺时寒,你是想让自己的手下,在大庭广眾之下杀人吗?”陆砚北质问。
贺时寒没开口,那个叫贺坤的人,仍旧与陆砚北僵持著。
眾人感慨:
真特么有胆!
以前都不知道,在京城里还有这么一號狠人!
“放开他。”
贺时寒声音平静,却听得出,在竭力压制著什么!
就在两人僵持时,贺伯昭衝著贺时礼,又开始疯狂喊叫:
“这么多年,都是他指使我和你作对,故意让我用与晟世的合作逼宫,暂代你的位置,就是为了在公司里安插自己的人。”
“估计害你的人也是他!”
“全部都是……”
贺伯昭话没说完,贺坤鬆开了他。
却又一脚踹了过去!
踢到他的头!
“哐——”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