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长辈面前,还是表现得和寻常无异。
直至贺夫人指派贺錚与贺时礼父子把螃蟹处理一下。
贺錚才发现儿子的异常。
“时礼,你还好吗?”
“我很好。”
“你在干吗?”
“洗螃蟹。”
“我还以为你要杀螃蟹。”
“它们张牙舞爪的,你不觉得很討厌?”
贺錚无语。
螃蟹又怎么你了。
贺时礼说完,又看了眼贺錚。
“你今天这件衣服,不好看。”
贺錚懵逼了,看了看衣服,说道,“这是你媳妇给我做的。”
贺时礼愣了下,“是我眼了。”
“……”
贺錚简直哭笑不得,什么玩意儿啊!
妻子指派他与儿子处理螃蟹,是希望他们父子增进感情,这小子的状態,增进个屁啊。
贺錚直接一甩手,不干了。
说我的衣服丑?
贺錚穿著温澜设计製作的衣服,出去钓鱼时,不知羡慕死了多少人。
混小子,敢说衣服丑!
隨后,温澜坐到了他的位置上。
“你在生什么闷气?”
“我没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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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说过,我和叶渭城早就是过去式了,无论他跟你说什么,你都不要放在心上。”
温澜低声说了半天,贺时礼却始终没反应。
这让她有些鬱闷。
她伸手,准备处理螃蟹,却被贺时礼阻止了,“太脏了,你別弄。”
温澜冲他笑了笑。
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贺时礼愣了下。
“你刚才是不是说咱爸的衣服丑?”
“……”
“你觉得我的设计难看?”
“我没说过。”
“那就是咱爸说谎了?”
贺錚正鬱闷地坐在旁边,觉得自家儿子今天好像又“犯病”,他是治不了他的,却总有人能治得住他。
所以,他找温澜告状了。
他本想看,温澜好好骂他一顿。
结果……
你俩拉小手干什么?
而且,自家儿子一道冷眼射过来,贺錚怂了。
他摸了摸眉骨处的深疤,开始低头装死。
温澜则盯著贺时礼笑道:“你別威胁咱爸,你就告诉我,是不是说他衣服难看了?”
“说过,我不知道那是你做的衣服。”
“所以更能说明,你说的是实话。”
素来善辩的贺时礼,居然会有词穷的一天。
“今天这么多长辈在,我不想和你计较,回头再找你算帐。”温澜说著,还故意哼了声,像个使性子耍脾气的小孩子。
贺时礼盯著张牙舞爪的螃蟹,无声嘆了口气。
叶渭城昨晚说的话,他记得很清楚。
挑衅意味十足。
怕是没几个男人能受得了。
叶渭城说的话,未必都可信。
贺时礼气恼自己,居然因为他的三两句话而动了手。
“哎呦,媳妇儿生气了吧。”贺錚故意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吗?千万不要乱说话……”
贺錚难得看到儿子吃瘪,笑得幸灾乐祸。
贺时礼无奈。
真是一点都没有做父亲的样子。
“对了,你的腿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中秋后,你总该回公司了吧。”贺錚认真看著他,“你再不回去,你那表叔贺伯昭就要把你架空了。”
“公司的事,我心里有数。”
贺錚凑过去,“你有什么打算,跟我说说。”
“我只听说儿媳和公公告状,还是第一次见公公向儿媳告状。”
“……”
“爸,五六十岁的人了,您可真有出息。”
贺錚被臊得脸热。
另一边,
温澜正帮著贺夫人做月饼,手机震动,是个陌生號码。
她在网上接了些设计工作,常会有陌生电话找她,所以她並未想太多,接起时,才知道,居然是温怀民。
“澜澜,我知道你不想听我的声音,你別急著掛电话,我……求求你了。”
温怀民现在就是个孤家寡人,到了这种节日,自然倍思亲。
“你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