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真诚,视线笔直又热切。
一句话,听得温澜呼吸扎紧,心跳怦然。
谢放最爱看热闹,立刻开始起鬨,江曦月这次没管她,反而与眾人一样,都向两人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就连坐在温澜身边的徐挽寧,都托著腮不停冲她笑。
弄得她挺不好意思。
陆砚北这群人对贺时礼了解更深,他就不是个隨意把情情爱爱掛在嘴边的人。
听到他喜欢,已是很难的。
谢放立刻追问:“老贺,有多喜欢?”
贺时礼瞥了他一眼:“这是另外的问题。”
谢放冷哼著。
不过接下来的游戏中,怎么都没轮到贺时礼,这让谢放很是泄气。
大家说说笑笑,气氛总是不差。
——
期间,温澜接到了俞老的电话。
包厢內有些嘈杂,温澜拿著手机去外面接听,“喂,爷爷。”
老爷子听到她的声音就笑呵呵的。
“明天周末,带著时礼来我家吃饭,你俩有空吗?”
“我明天有课,晚上有空,时礼那边,我还要去问问他。”
“到时候我亲自下厨,给你们做顿好吃的,你有什么不爱吃的,或者忌口的吗?”
“我不挑食。”温澜站在窗边,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京城的万家灯火。
“那我就隨便做了。”
“不过时礼不吃香菜。”
俞老:“……”
“对了,他也不吃胡萝卜。”
俞老深吸一口气:“我是问你有什么不爱吃的,谁关心那小子不爱吃什么。你这满心满眼的,全是那小子是吧?你就只喜欢他啊,我可真伤心。”
都说老小孩,俞老这口吻,就好似吃醋了一样。
温澜只能像哄孩子一般哄著他,告诉他:“我不喜欢他,我最喜欢您了,最爱爷爷。”
“你真的不喜欢那个臭小子,喜欢我?”
“当然了,我不喜欢他,只喜欢您。”
这话自然是假的,但是老爷子听著心里舒服。
在电话那端哈哈大笑,这才心满意足地掛了电话。
温澜转身准备回包厢时,才发现贺时礼不知何时出现在不远处。
他的领带不见了,领口微敞著。
半截锁骨匿在阴影中,越发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