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温澜抱著,坐回原位。
她心里很清楚,这是刚才贺时礼让他去买的。
即便他们之间只是交易,但贺时礼从未忽略过任何细节。
女人,会在意这些。
温澜心下一动,抱紧了怀中的。
“王叔,您不该再喊她温小姐了。”贺时礼纠正,“她现在,已经是我的夫人了。”
“对对,看我这张嘴,激动起来啊,什么都忘了,以后该叫少夫人了。”
玫瑰映在温澜脸上,衬得她脸很红。
——
两人在外面用了晚餐才回到熙园。
小奶猫原本趴在窝里,听到动静跳出猫窝,伸著懒腰,喵呜喵呜叫著。
“岁岁,想我了吗?”温澜將猫抱进怀里。
贺时礼挑眉,“你给它取名字了?”
温澜点头,“叫贺岁。”
“隨我姓?”
“嗯。”温澜逗弄著怀里的小东西,却因为贺时礼接下来的话而身子僵直。
因为他说:“你先洗澡,还是我先洗?”
时间不早了,確实该洗澡睡觉。
“你先吧。”
温澜安顿好小猫儿后,回臥室就听到从浴室传来的水声,她紧抿著唇,开始紧张。
贺时礼出来时,裹著浴袍,劲瘦的腰身被腰带束著,脖子上搭了条毛巾,头髮湿漉凌乱,还有水珠沿著发梢滚落。
他平时总是一副优雅得体的模样,此时就像换了个人。
浑身散发著种难以言说的荷尔蒙。
有点性感。
温澜抱著换洗衣服钻进浴室,出来时头髮是湿的,她正用毛巾擦拭,试图將头髮上大部分的水先绞乾,再用吹风机。
“我帮你。”贺时礼走到她面前,他已经换了身深灰色的家居服,
他的手指覆盖在毛巾上,轻柔地帮她擦拭著头髮。
两个人都刚洗了澡,浑身都热乎乎的。
靠得近时,就觉得更热了。
当擦头髮的毛巾,无意遮盖住温澜的眼睛时,她轻轻抿了下唇,隨后,感觉有温热的东西覆盖在她的唇上。
软的,
烫得她心尖战慄。
毛巾盖著头髮,遮著眉眼,她看不到贺时礼的脸,好似有热气聚拢在脸上,將她的脸烧得很红。
毛巾掉落的瞬间,他的手轻轻扣住了她的脑袋,贴著她的唇探了进去。
唇舌交缠,她觉得腿软。
手扶著他的肩膀,整个人被他抱到梳妆檯上。
视线齐平,他低笑著:“这个高度挺好的。”
“什么?”温澜眼睛迷离。
“適合接吻。”
“……”
贺时礼很有耐心。
看得出她紧张,就这么温柔地含著、吮著,哄她放鬆,轻轻试探,慢慢深入,深深浅浅的吻,强势又温柔。
温澜穿著浴衣的腰带被解开,衣服剥落,身子嫩生生的。
她的身体轻颤著,因为紧张害羞,皮肤染上一层粉色。
情动的厉害。
身体紧贴,好似著了火般。
温澜不敢动,也不知该怎么动,心臟跳得厉害,只能任由著贺时礼灼烫的吻从唇上移开,一路往下。
脖颈、锁骨。
还有更多。
温澜禁不住他那些手段,红著脸,浑身都热。
她明显感觉到他……
可贺时礼似乎並没打算再继续,不过他目光里的温度却热得烫人,温澜抿了抿唇,“不继续吗?”
贺时礼只笑著看她,“你想要?”
“我没有,就是……”
温澜觉得,这是她应该做的,所以不会拒绝贺时礼的亲近。
“別著急,以后机会很多。”
温澜有些脸热。
贺时礼说著,帮她將浴衣重新穿上,温澜这才注意到,某人的家居服半分未动,而自己已经被他剥了个精光。
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
温澜也是第一次与异性同床共枕,紧张得睡不著。
尤其是身子被贺时礼困在怀里,她甚至不敢动。
也不知熬了多久,她才沉沉睡去。
贺时礼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
这才是他理想中的生活。
只是到了后半夜,情状发生变化。
温澜不愿被他搂著抱著,觉得热,他体温高,挨著靠著,像是著火般,她把他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