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擦乾,陆砚北扔掉纸巾,却没放手。
握著她的手,细细摩挲。
“今天怎么来迟了?”徐挽寧比平时晚来了半个小时。
“去了趟思佳那里。”
“先去看她,才来看我?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重要?”
徐挽寧觉得好笑,居然和孙思佳吃醋,他这是闹的哪一出啊,抽出被他紧握的手,她刚想走,手腕就被他捉住。
人被他按在墙壁上。
热烫灼人的吻,让彼此气息紊乱。
“这里是医院,你规矩点。”徐挽寧推了推他。
“又没人来。”陆砚北轻笑。
他住的病房,鲜少有人来。
陆砚北不是吃醋,就是故意找个藉口,想和她亲热,他住院这段时间,真的快被憋疯了。
不能工作,每晚睡觉,还不能搂著心爱的媳妇儿,这种滋味儿太难受。
男女之间,就那么点事儿。
徐挽寧很清楚。
他低头再度吻她,带著湿度的吻,深深浅浅,湿漉又迷离,分外撩人。
突然,
病房的门被人推开。
俞老站在门口,瞧著紧紧相拥的两人,一张老脸臊得通红,“那……那什么,我待会儿再来。”
他虽然知道陆砚北是个什么性子,却还是第一次见他將徐挽寧按在墙上亲。
这种画面,对他衝击力有点大。
陆砚北这小子,是真不要脸!
只是住院这段日子,居然如此忍不住。
现在的年轻人啊……
精力旺盛,还不知羞。
想想他们年轻时的那个年代,大家都多单纯啊!
徐挽寧羞臊地將脸埋在陆砚北怀里,“太尷尬了,你让我以后怎么有脸见俞爷爷。”
“只要你不尷尬,尷尬的就是他。”
“……”
十分钟后,俞老才回来。
通知陆砚北后天就能出院,又用眼神示意徐挽寧跟自己出来,和她聊了会儿陆砚北的身体状况,无非是叮嘱她,即便出院,近期也需戒菸戒酒。
“他这伤,只能慢慢调理,调养不好,这种病痛就可以伴隨他一辈子。”
徐挽寧认真点头,“我之前听您说,他腰背处的伤,是中枪导致的?”
“他如何受伤的事,没跟你说过?”
“当兵时的事,他几乎没跟我提过。”
“都是些成年旧事,不提也罢。”俞老笑道,祝贺她被录取,两人聊了几句后,他话锋一转,“你之前跟我打听过的病人,你和她的家属熟吗?”
“温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