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咬一口。
而陆砚北也的確这么做了。
“嘶——”徐挽寧痛呼一声,“你別闹。”
“就想闹你。”
“下雨了,你的腰不疼吗?”
“……”
陆砚北腰背上的旧疾,的確每逢阴雨天总会发作,但他也不想每次都被自己的女人质疑腰不好。
窗外大雨倾盆,屋內窗帘紧闭。
喝多了酒的陆砚北,格外放肆,这个夜晚,很疯狂。
甚至疯狂得超乎徐挽寧的想像,跟他在一起,自己的身体似乎总能被他发掘出荒唐的新高度。
入目,全是他眼底的红。
耳边,都是他情.动时的那一声声阿寧。
雨下了整夜。
翌日一早,天空还下著濛濛细雨,徐挽寧提前醒来,到厨房时,和叶识微一起做好早餐,才把陆云深从床上提溜起来。
小傢伙看了眼窗外,掛在徐挽寧脖子上,撒著娇,“妈妈,下雨了,我能不能不去上学?”
“不能!”
“你不爱我了吗?”
“尘尘已经起床了,你这个样子要是被哥哥看到,也不怕丟人。”
两个小傢伙年纪相仿,小男生嘛,总是有些不服输的傲气在身上的,做什么都想比个高低,陆云深立刻麻溜地开始穿衣服,刷牙洗漱,跑到楼下吃早餐,叶浥尘的確比他早一些。
两兄弟坐到一起,连吃饭都暗戳戳地想要比个高低。
“砚北呢?”陆湛南早上有课,起得早。
“还在睡觉?”陆夫人轻哼,“这小子怕是昨晚喝多了。”
陆湛南今天有课,昨晚没喝酒。
徐挽寧送深深去幼儿园,回家后,发现陆鸣也在,“有几个文件需要二爷签一下,电话打不通,我就直接过来了。”
“我去臥室叫他。”
徐挽寧走到床边,才发现他神色不太对,手伸到他腰背处,摸到伤痕处,低声问:“疼得很厉害?”
“嗯。”他闷哼著。
旧伤发作,戒菸戒酒。
他昨晚不仅喝了酒,又和她折腾了一夜,全都会伤腰的,怎么可能不出问题。
徐挽寧嘆息:
她就知道,某人昨晚那么浪,迟早是要浪出毛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