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的,缠绵的……
记忆如潮水,汹涌而来,攻击著她,让她无力抵抗。
叶识微只觉得喉尖腥甜,每一寸呼吸都让她心尖软塌几分。
陆湛南,
你这是何必呢!
这个季节,屋內总是开著暖气的,热得让人无法喘息,她走到阳台上,將窗户打开一条细缝,伴隨著冷风灌入,也让她清醒三分。
“喝点水。”陆湛南端了温水递给她。
“谢谢。”
叶识微喉咙发紧,正觉得唇乾口渴,伸手,准备从他手中接过水,手指握住杯子时,他却没鬆手,她眉头轻皱,撤回手。
下一秒,
陆湛南的另一只手,已紧紧握住了她。
他的手,很热,很用力!
攥得极紧,她无法挣脱,又怕吵著孩子,只能压著声音说,“陆湛南,你干什么?”
陆湛南將杯子搁在一边,盯著她,“躲我?”
“你先鬆开。”
“今天我弟弟跟我说了一些话,我挺有感触的。”
“他说了什么?”
“他说,你有了自己的生活,而我却还活在过去。”
叶识微听得心里咯噔一下。
在她毫无准备时,陆湛南的手腕忽然用力,將她往前一拽,她身子趔趄一下。
竟跌进了他的怀里。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消弭殆尽。
挨著靠著,亲密无间。
叶识微被撞得呼吸一沉,腰上忽地收紧,两人身体靠得更近了,她浑身僵直紧绷,就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陆湛南!”叶识微余光盯著臥室,生怕儿子忽然跑出来。
那她这张脸,可就没处搁了。
“你就这么害怕?”
他低著头,气息吹在她脸上,轻轻的,却很热。
那种从心底生出的燥热感,就连窗口吹进的冷风都无法將其驱散。
“別怕,他暂时不会出来的。”
他的声音低沉,几乎压著她的耳廓,她身子酥了半边。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出来!”叶识微简直抓狂。
这一大一小,全都和她对著干。
简直是想要她的命!
“他希望我当他的后爸,肯定会找机会让我们独处,他没这么不识趣儿。”
“……”
叶识微疯了。
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就这么把她卖了?
那小子平时酷酷的,总装出小大人的模样,並不是个容易亲近別人的孩子。
陆湛南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陆湛南,你先鬆开我。”叶识微挣扎著。
“换个称呼吧。”
“什么?”
“以前在这里,你不是这么称呼我的。”
他的气息携著低沉的嗓音,削薄的唇若有似无擦过的她的耳垂。
湿热的气息吹在她耳边。
烫得她心口酥酥麻麻。
阳台的光线本就昏暗,他的人影挡著光,將她囿於一方暗淡的小圈子里。
身子紧紧挨著,曖昧得很。
叶识微很了解他的性格,若是自己不依著他,只怕待会儿孩子出来,看到他们搂抱在一起,那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她抿了抿唇,忍著牙颤,低低喊了声,“陆……陆老师。”
“我没听清。”
叶识微知道他听到了,故意戏耍他,抬头瞪著他,“你……”
她接下来的话,还没说出口,他忽然低头,含住她的嘴唇。
她身子僵直,脑海中宛若惊雷炸开,睫毛轻轻颤动著。
他的唇削薄柔软,却热得让人心悸。
她伸手撑著他胸口,试图將两人的距离分开,陆湛南搁在腰上的手,收得更紧了。
整个身子贴过来,衔著她的嘴唇,一点点勾弄。
她咬著牙,不肯鬆口。
却又推不动他。
直至陆湛南咬了下她的下唇,她吃痛,牙关一松。
他的吻没有轻重缓急,甚至没有章法,吮得她舌头阵阵发麻,缺氧的窒息感,让她胸口涨得难受,双腿软得不成样子。
若非他的手仍搂著自己的腰,她怕是要腿软得站不住。
最后,他终於放过了她的嘴唇。
身子却並未抽离,两人呼吸重叠著,纠缠著,曖昧著。
唇与唇若即若离地触碰著。
方才被他咬过的地方,像是有火舌在叫囂。
火燎般烫人。
“当年和我分手,你后悔过吗?”他的声音低沉又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