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转移注意力,车子开得飞起。
围观的人都惊呼:“谢公子今天开掛了?”
“我觉得以他现在的实力,可以去参加比赛。”
“谢公子,牛逼!”
江曦月在赛场外围,低头继续玩消消乐,內心同样不平静。
她怎么一激动就忘了形……
不过她当时还沉浸在贏得比赛的喜悦中,根本没来得及好好感受。
从赛车场出来后,两人间的气氛怪怪的,谢放送江曦月回去,当她下车时,冲他笑了笑,“我今天玩得很开心。”
“开心就好。”
“国庆假期快结束了,我要忙著交设计稿,改天再请你吃饭。”
两人今天出门,所有消费都是谢放承担,虽然他不在乎这点钱,但江曦月不能真的没心没肺,跟著他蹭吃蹭喝。
谢放点头应著。
两人分开,谢放就给许京泽打了电话,约他出来喝酒。
许京泽以为某人孩子为父母二胎的事发愁,结果谢放见到他,开口就说:“阿泽,让我抱一下。”
许京泽懵逼了,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没发烧啊。
抱他干嘛?
“放放,你是不是被谢叔和阿姨刺激得开始变態了?对男人感兴趣了?”
“去你的,你给不给我抱。”
“行吧,你来!”
许京泽说著张开双臂,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谢放伸手,抱了抱他。
没什么特別的感觉。
难道,
因为许京泽是男人?
他鬱闷地坐在沙发上,喝著可乐!
许京泽无语:“你约我出来喝酒,自己抱著可乐猛灌,你觉得像话吗?”
“我现在需要清醒。”
“你到底怎么了?跟我说说。”许京泽坐到他身边。
谢放没心没肺,很少见到他如此愁眉不展。
“就是有点烦。”谢放满脑子都是江曦月抱著自己,兴奋又娇俏的模样。
许京泽有口无心,调侃道:“咱们放放该不会到了思.春.期,有了爱情的烦恼?怎么著,是坠入爱河了?”
“爱河?”谢放瞳孔地震。
和江曦月?
谢放抿了抿嘴,“那我可能会淹死在这条爱河里!”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满脑子全都是江曦月的身影。
**
国庆假期剩余的几天,江曦月忙著画设计稿,两人再没见过面。
直至10月7號,国庆假期的最后一天。
徐挽寧和陆砚北一行人从淮城回来,两人才见面。
他们从淮城带了许多特產和礼物,准备分发给几个好友。
整个假期,大家也没聚过。
趁此机会,正好聚一下。
江家人挺捨不得他们,陆云深最近都玩疯了,也不想走,和江老抱在一起。
一老一少,紧紧相拥,万分难捨。
能回京,陆砚北是很高兴的。
这段时间,他的日子过得並不好,因为在江家,他和徐挽寧没有太多空间亲热,某次和她只是亲了亲嘴,不小心被陆云深看到了。
他也非要亲亲,陆砚北不想亲他。
结果他就告诉江家人,说:“粑粑妈妈亲小嘴儿,还不带他一起玩。”
如果不是在江家的地盘上,陆砚北非得把他打得屁股开。
尤其是到了晚上。
两个小傢伙非要跟他们挤在一张床上,这也就罢了……
陆呦呦睡觉还算老实。
但是陆云深就像个泥鰍,睡觉时还翻来覆去。
某次甚至差点把脚踹到了他的脸上。
他的脸都青了,徐挽寧却只顾著笑,甚至还想拿出手机拍照,完全不考虑他的感受。
所以回到京城,陆砚北挺开心。
——
聚餐地点定在一家高级会所。
江曦月来得略迟,抵达会所时,大家几乎都到了。
徐挽寧正和孙思佳挨在一起亲密说话,瞧见她,立马冲她挥手,让她坐到自己身边。
“深深和呦呦没来?”江曦月环顾房间。
徐挽寧摇头,“爸妈太想念孩子,带著他们出去玩了。”
“小姨,你是最后一个到的,待会儿一定要自罚三杯。”孙思佳笑著打趣。
“行啊。”江曦月满口应著。
江鹤庭今晚也在,打量著江曦月,“你最近好像瘦了。”
“忙著画稿。”
“忙完了?”
“嗯,回头我发你邮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