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晗毕竟是她亲生女儿,自己因为怨恨卢雪娟,这么多年,也很少关心她,他伸手摸著梁晗的头髮,深深嘆了口气。
“我住院期间……”梁鸿生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你妹妹来过吗?”
妹妹?
徐挽寧?
父亲居然还惦记著那个小贱人。
梁晗眼底滑过一丝怨毒,却还是红著眼说道:“没有,妹妹最近在忙著结婚,可能没时间吧。”
她在娱乐圈混了很多年,一直都是个瓶。
可她在现实生活中,演技却越发精湛,向父亲诉说著自己连日的辛苦。
梁鸿生点下了头。
他没想到,自己都快死了,徐挽寧都不曾来看过他。
有些失望,却能理解她。
他曾用陌生號码给徐挽寧打电话。
梁鸿生开口说了句:
“寧寧,我是爸爸。”
电话直接被掛断。
他还去江城给江若嵐扫过墓,哭得死去活来,一副痴情种的模样。
据说那天,天上还下了大雨。
他悲愤欲绝,若非有人拦著,只怕要一头撞死在墓碑上。
嘴里还念叨著:
“別拦著我,让我去陪若嵐,我要去陪他!”
“我就希望死后能和她葬在一起。”
“若嵐,你在下面是不是很孤苦,很寂寞。”
“……”
不少人都觉得他情根深种,甚至旁敲侧击地让徐挽寧原谅他。
徐挽寧冷声笑著。
有句话叫做: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后来,梁家的亲戚还曾到过陆家,说希望徐挽寧能够认祖归宗,都被陆夫人挡了回去,甚至还对外说徐挽寧心狠,连亲生父亲都不认,眾人只当个笑话看罢了。
卢家倒了,梁家想认回徐挽寧,无非是看中她背后的江家。
梁家人三不五时来打扰,徐挽寧也觉得烦。
陆砚北知道她近来因为这件事心情不好,笑著看她,“如果他们再来,直接报警。”
“我只是没想到梁家这么不要脸,像个狗皮膏药,怎么都赶不走!”
这种事,警察也不好介入。
最多是教育一番,关他们几天。
之后,他们该来还是会来。
“马上国庆了,让砚北带你出去转转,顺便散散心。”陆夫人提议。
陆云深一听这话,低头玩著模型。
耳朵却忍不住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