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样的。
徐挽寧却笑出声,“你不是很有脾气吗?他粘著你,你可以把他一脚踹开啊。”
“行,下次见到他,我肯定踹他。”
陆砚北就站在离她不足一米的距离,默默注视著她。
他不知道这几个月,她都经歷了什么。
只想上去抱抱她。
徐挽寧眼神空洞,说道,“司机大哥进来了吗?坐下喝点水吧,辛苦你了。”
江鹤庭无语。
辛苦个屁!
一路上,都是他开车,某人只顾著装酷沉思,根本不管他困不困,累不累,渴不渴。
黄妈端了茶水进来,又去准备早饭。
“我也回房洗漱一下。”徐挽寧拄著盲杖,小心翼翼地在地面试探。
“我送你。”江鹤庭说。
“不用,我总要学著自己走路。”
显然,徐挽寧还不是很適应。
走到门口时,脚下忽然趔趄,江鹤庭下意识伸手,想去拉她,只是陆砚北身隨心动,动作更快,伸手抓住了徐挽寧的小臂。
好细!
细得让他心疼。
徐挽寧下意识扭头看向陆砚北,隱约地,她似乎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檀香。
冷冽,危险,又神秘。
失明后,她的其他感觉被无限放大。
嗅觉,听觉变得异常灵敏。
她隨即愣住,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攥著盲杖的手指轻轻发颤,“啪嗒——”盲杖掉在地上,她下意识伸手,要去摸这只手的主人。
陆砚北伸手,想握住她。
就在两人手指即將握住的瞬间,一声嘹亮的孩子啼哭,打破气氛。
徐挽寧甚至来不及蹲下身子捡起盲杖,急忙呼唤著:“黄妈、黄妈——”
“小姐,你別急,我去看看。”黄妈脱下围裙,一边擦手,一边朝徐挽寧刚走出的屋里走,“呦呦,我的小祖宗啊,原来是尿了……”
陆砚北好似被人当头打了一棍子!
孩子的哭声,在他耳边迴荡,好似惊雷炸响。
孩子……
嚇得他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