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眼尾憋得红了,透著抹湿意,让人看著,格外想欺负她。
“深深在隔壁。”徐挽寧低声说。
“我们小点声。”
他声音低哑,呼吸如火,显然是憋得难受了。
这话听著,挺不要脸的。
徐挽寧红著脸说道,“去床上。”
“在这里,不舒服?”
“……”
陆砚北因为旧伤,忍了这么多天,有些蛮横,只差临门一脚时,伴隨著几声敲门声,传来陆云深的小奶音:“粑粑,你睡了吗?”
陆砚北浑身僵直,脸都青了。
他没说话,陆云深继续说道:“粑粑,你別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还没睡。”
徐挽寧还掛在他身上,只能把头埋在他颈窝处憋笑。
陆砚北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別笑。”
忽然被人打屁股,徐挽寧羞臊,脸更红了。
陆砚北伸手帮她整理衣服,开口应付门外的小傢伙,“我还没睡,你有事?”
“我想跟你一起睡。”
“你先陪他。”陆砚北说完,闪身进了洗手间。
他要做什么,徐挽寧心里清楚,红著脸先把门打开,“你爸爸在洗澡,我先陪你好不好?”
“你是跟我粑粑一起睡吗?”
“这个……”
徐挽寧不知该怎么回答,陆云深则露出一副我什么都懂的表情。
“姐姐,你之前说,不想当我的后妈,可是你又跟我爸爸在一起,你们这是在耍流氓吗?”
徐挽寧哑口无言。
“哎,难怪大伯说,现在的年轻人,关係都太乱。”
陆云深说著,还沉沉嘆了口气。
“要不,我先给你读故事书?”
徐挽寧知道他的行李箱里有几本儿童读物,藉机转移话题。
陆砚北从洗手间出去时,就看到自己儿子正靠在徐挽寧怀里听故事。
小傢伙颇不正经地翘著二郎腿,霸占著他的床,活脱脱一个小恶霸的模样,冲他说道:“粑粑,今晚你去隔壁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