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骚话时,总是面不改色,一本正经。
徐挽寧红著脸,帮他系好领带,送他出门。
约莫半个小时后,门铃响了。
陆砚北不在,陆鸣不该这时候来啊。
她走到猫眼前看了眼,空无一人。
正当她转身要走时,门铃又响了,可猫眼前还是看不到人影。
难道是……
大白天活见鬼了?
徐挽寧觉得惊悚,可门铃还在不停响动,陈柏安或是陆芯羽不会干这样的事,难不成是哪个孩子恶作剧,或是门铃坏了?
她犹豫著,还是把门打开了。
门口的確有人。
一个五六岁的小傢伙,还拖著个大眼小黄人的可爱行李箱。
留著可爱的髮型,有些婴儿肥的小脸,肉乎乎的,右额贴了个创口贴,白色衬衫,黑色短裤,蹬著一双鋥亮的小皮鞋,黑亮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徐挽寧立刻就猜到了他的身份,弯著腰,冲他笑道:“你好啊。”
小傢伙冷哼一声,直接进屋,还命令道:“帮我把行李拎进来。”
他做这些,非但不会让人觉得反感,反而透著点搞笑。
徐挽寧可没惯著他,双手抱臂看著他:
“自己的东西,自己拿。”
小傢伙没想到她这么不给面子,气哼哼地说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
“我告诉你,我叫陆云深,我粑粑是陆砚北,我们家的房子特別大,有好多车,还有很多佣人,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穿衣服都不重样,每天都有车子接送。”
那嘚瑟的小表情,仿佛在说:
看吧,我是不是很牛逼!
你还不赶紧来巴结我?
徐挽寧被逗笑了,“你说这些,跟我有什么关係。”
小傢伙小脸一垮。
“自己把行李拎进来。”徐挽寧说道。
目光对视,两人僵持著。
最终,
小傢伙跺了下脚,还是自己出去,独自把行李箱拖了进来,然后撅著嘴看她,“你果然和芯羽姐姐说的一样,是个坏女人。”
掐著腰,奶凶奶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