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別招惹我,我怕你玩不起
    进入酒店房间后,男人將她抵在墙上,腰间的金属皮带扣抵在她腹部,凉得让人心悸发麻,男人低哑著嗓子,热切的呼吸吻著她的耳朵,“帮我。”

    房间没开灯,徐挽寧颤著手,轻轻摸到皮带扣上。

    只是她没经验,又喝了酒,脑袋昏昏沉沉,手脚不麻利,怎么都解不开。

    抬头向他求救:“我弄不开。”

    声音娇嗔,像是撒娇,挠得人心痒。

    男人只低低笑著,“我教你。”

    一句话,曖意滋长。

    他伸手,手心覆盖在她手背的一瞬间,就停下了动作。

    “唔?怎么了?”她仰著小脸,满脸潮红。

    他抓住她的手,细细摩挲,她右手中指上戴著一枚钻戒,他微皱著眉问,“你订婚了?”

    “嗯。”

    “出来寻乐子?”他挑眉,紧盯著她。

    “怎么,不行吗?”徐挽寧低笑著,一脸无所谓。

    陈柏安能背著她,勾搭陆芯羽。

    她何必为他守身如玉?

    男人目光如刃,將她抵在墙上,气息不若方才那般热切,反而凉薄得让人心寒,“已经有了未婚夫,就別招惹我,我怕你玩不起!”

    “不试试看,你怎么知道?”那表情,放肆中略带挑衅。

    就好像在问他:是不是玩不起?

    若是露水姻缘,纵情一夜,也未尝不可。

    只是……

    他不碰有主的人。

    嫌麻烦。

    只是此时,“咔嚓——”一声,皮带扣被她解开,她的手指勾著皮带,湿漉漉的杏眼,紧盯著她。

    是撩拨,也是诱惑。

    他从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將她一把抱起压在了床上。

    她的吻,很热,却很青涩。

    徐挽寧虽喝了酒,胆子大,却多多少少有些紧张无措,手指紧紧攥著他领口的衣服,紧咬著唇,身子更是颤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轻轻安抚著她,声音低哑:

    “別忍著,叫出来。”

    之后的一切,就好似枯柴遇火星,一发不可收拾。

    室內昏暗,只有月光从窗口漫入室內,隨著两人的呼吸,沉沉浮浮。

    ……

    事后,男人起身,帮她擦了身子,余光瞥见床单上的一抹红,眉头轻皱。

    他不碰有主的女人,也不碰雏儿。

    怕被缠上。

    今晚,却接连破例。

    借著月光,他点了根烟,目光却一直落在床上早已熟睡的女人身上。

    她生了一张清纯无害的脸,杏眼微醺,穿著旗袍,一截细腰,勾魂夺魄。

    是他喜欢的类型。

    偶尔破个例也没什么。

    **

    翌日一早

    徐挽寧醒来时,就是酸软,身子软,头也疼,昨晚的记忆突然涌上来,还有男人那张陌生又禁慾的脸。

    她昨晚居然真的和一个陌生男人发生了关係!

    她是医生,身体的感觉实实在在,根本不需要其他证明。

    被撕碎的旗袍足以证明昨晚多疯狂,而昨夜的男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明明昨晚还抵死缠绵,跑得还真快。

    徐挽寧深吸一口气,在床头,看到了一身崭新的衣服及內衣裤,以及……

    一张百万的支票。

    和一盒避孕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