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变得难看起来。
病床上空空如也,根本没有郑安楠的身影。
取而代之的,是十几个训练有素的保镖,正分散站在病房各处,有的靠在墙上,有的站在窗边,每个人都眼神冰冷,双手抱在胸前,死死地盯着他们。
邱烈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转身就想跑。
“不请自来还想走?晚了。”
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保镖们迅速围了上来,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邱烈的手下刚要反抗,就被保镖们抓住胳膊,反手拧到身后。
骨头碰撞的脆响和压抑的痛呼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邱烈挣扎着,试图挣脱钳制他的人,怒吼道:“你们是谁?知道我们是谁的人吗?”
病房门被推开,沈策池走了进来。他眼神冷得像冰,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控制住的几人。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陆知笺派来的人?”
邱烈抬头,狠狠瞪着他:“识相的就放了我们,否则……”
“否则怎样?”沈策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陆知笺自身都难保了,还想让他护着你们?”
他挥了挥手,对着身边的保镖吩咐:“把他们带下去,好好‘招待’一下,问问他们,陆知笺还想玩什么花样。”
邱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知道,这次栽了,而且栽得很惨。
保镖们架着邱烈和他的手下,强行往门外拖。
几人的挣扎越来越无力,脚步声和压抑的痛呼声渐渐远去。
沈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涌了进来,照亮了病房里的每一个角落。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魏墨池的电话,语气恭敬:“老板,人抓住了,确定是陆知笺的人。”
电话那头传来魏墨池低沉的声音:“看好他们,等我回去处理。”
“是。”
沈策挂了电话,眼中难得带上了些松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