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眼中的执着,魏墨池心中一软。
他知道,叶霜从来都不是只会躲在别人身后的菟丝花,她有自己的坚韧和勇气。
“好。”
他妥协,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宠溺。
“但你必须跟在我身边,不许擅自行动。”
叶霜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中安定无比,轻轻点头:“嗯。”
魏墨池拿起外套披在她身上,拉着她快步走出套房。
门口的保镖早已待命,见他们出来
,立刻打开车门。
“去叶氏老宅后门接应点!”
魏墨池沉声吩咐,拉着叶霜坐进后座。
车子发动,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划破夜色。
叶霜看着窗外飞速**的霓虹,指尖紧紧攥着魏墨池的手。
她在心中默默祈祷,祈祷叶鸿兆平安,祈祷韩硕无恙,祈祷那些罪恶的证据能够安全送达。
叶氏老宅附近的小巷里,叶鸿兆正拼命奔跑。
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赵虎的嘶吼:“他在那儿!追!”
叶鸿兆心中一紧,回头瞥见几道黑影正快速追来,为首的正是捂着小腹、眼神怨毒的赵虎。
他不敢放慢脚步,只能咬牙加速。
可他毕竟只是在叶家这样的温床中长大的人,长时间的奔跑让他体力透支,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亮起两道车灯,刺眼的光芒让他下意识地眯起眼睛。
车子飞速驶来,在他身边停下,车窗降下,露出魏墨池熟悉的脸庞:“快上车!”
叶鸿兆如蒙大赦,拉开后车门钻了进去,瘫坐在座位上,大口喘着粗气。
“铁盒呢?”
魏墨池问道。
叶鸿兆连忙抱紧怀里的铁盒,点了点头:“在这儿,没丢。”
魏墨池松了口气,对司机说道:“开车,立刻离开这里!”
车子刚启动,赵虎等人就追了上来,看着远去的汽车,只能气急败坏地咒骂。
叶鸿兆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黑影,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后背靠在座椅上,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车子一路疾驰,朝着安全屋的方向驶去。
叶鸿兆渐渐缓过劲来,将铁盒放在腿上,小心翼翼地打开。
暗红色的绒布映入眼帘,账目册、合作协议、人员名单,还有那张模糊的纸条,都完好无损。
他拿起纸条,递给魏墨池:“魏先生,你看这个。”
魏墨池接过纸条,借着车内的灯光仔细查看。
“城西老码头三号仓库……”
他轻声念出上面的字迹,眉头紧锁,“等安全了,我们派人去这个地址查查看。”
车子驶入一处隐蔽的别墅,这里是魏墨池提前安排好的安全屋。
几人下车,走进别墅,保镖们立刻分散开来,严密警戒。
客厅里,灯光柔和,叶鸿兆将铁盒放在茶几上,长长舒了一口气。
从潜入老宅到找到铁盒,再到遭遇袭击、惊险撤离,这短短几个小时,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喝点水,压压惊。”
叶霜递给她一杯温水。
叶鸿兆接过水杯,一饮而尽,温热的水顺着喉咙流下,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谢谢。”
他抬头看向叶霜,眼神复杂,“小霜,以前……是我对不起你。”
叶霜有些晃神。
她知道今晚叶鸿兆经历了怎样的危险。
可他对她这些年以来的冷漠和忽视,不是这一句“对不起”就能让她冰释前嫌的。
见叶霜没说话,叶鸿兆眼神暗了暗,不由苦笑。
魏墨池坐在一旁,看了眼叶鸿兆,想到他曾经对叶霜做过的那些事,摇了摇头。
拿起账目册,仔细翻阅起来。
当他看到二十年前,叶氏和秦岳每一笔非法交易的记录都清晰可见时,眼神渐渐变得凌厉起来。
“难道,叶霜母亲的死,真的有叶振宏参与?”
,立刻打开车门。
“去叶氏老宅后门接应点!”
魏墨池沉声吩咐,拉着叶霜坐进后座。
车子发动,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划破夜色。
叶霜看着窗外飞速**的霓虹,指尖紧紧攥着魏墨池的手。
她在心中默默祈祷,祈祷叶鸿兆平安,祈祷韩硕无恙,祈祷那些罪恶的证据能够安全送达。
叶氏老宅附近的小巷里,叶鸿兆正拼命奔跑。
身后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