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强面露感激,点点头,跟着郑律离开了包厢。
叶霜独自坐在茶室里,指尖轻敲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良久,她拿出手机拨通了陈景的电话,“陈警官,我有件事想问一下。”
“叶小姐,你说。”
陈景似乎还在工作,周围的环境有些嘈杂。
“我最近见到苏强了,他亲口承认当年是温明秋指使他开车地撞的我母亲,这事能重新立案调查吗?”
“当真。”
电话那头,陈景做了个手势,示意同事说话的声音小点。
“嗯,我有录音,他还说事后温明秋找过他,他将两人的对话都录下来了。”
“但现在的问题是,他要知道他女儿的情况,才肯告诉我当年的录音在哪儿,而他女儿就是苏挽拧……”
“……”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
陆知笺给苏挽拧做担保,被牵扯进涉密一案的事在金城闹得沸沸扬扬,陈景当然知道苏挽拧是谁。
因着陈利民的关系,他还知道苏挽拧涉密的证据,是叶霜和魏墨池共同设局拿到的。
“他现在人在哪儿?”
陈景问。
“他之前一直被温明秋的人监视着。”
叶霜实话实说,“今天看到新闻跑了出来,现在和我律师在一起。”
“是郑律吗?”
“嗯。”
叶霜点了点头。
“知道了,我联系郑律,安排同事过去,看看能不能套出他的话。”
陈景顿了顿,又道:“你把录音发我,我立刻重新立案。”
“好。”
将之前的录音发给陈景,叶霜想了想,又拨通了魏墨池的电话。
“喂?小霜?”
低沉磁性的嗓音透过听筒传来,叶霜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墨池,有两件事想麻烦你。”
叶霜开门见山,“第一,帮我查一下苏挽拧的详细资料,尤其是她出国前后的经历。”
她想知道,苏挽拧到底是怎么出国的。
“第二,涉密案的情况怎么样了?”
电话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半晌,魏墨池道:“苏挽拧的资料,我最晚明天给你。”
“至于涉密案,我刚接到通知,对陆知笺的审讯刚结束。”
“他一口咬定与埃克斯的合作只是普通商业咨询,未涉及任何核心技术,所有文件都有存档,终止合作时也已全部销毁。”
叶霜挑眉:“苏挽拧的口供呢?”
“苏挽拧一口咬定,当然两家有技术交流。”
魏墨池的声音冷了几分,“但我查了埃克斯和陆氏当时的合作,根本就不涉及人工智能方面。”
叶
霜心中了然,苏挽拧果然是在攀咬。
“还有,埃克斯总部最近不安分,有两名高层人员三天前已经入境,目的地是金城。”
“大概率是为了坐实泄密罪名,顺便处理掉苏挽拧这个隐患。”
魏墨池的声音顿了顿,“我已经让人盯着了,有动静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叶霜靠在椅背上,望着包厢斑驳的墙壁:“苏挽拧有移交出国的诉求吗?”
“有,她的律师已经提交了申请。”
魏墨池轻笑一声,“看来你跟我想到一块去了,她的目标不是陆知笺,是借这个案子脱身,顺便嫁祸他人。”
叶霜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能安排我见见她吗?”
“你见她做什么?”
魏墨池不解。
叶霜叹了口气,将刚刚苏强的话告诉了苏挽拧。
“我总得将苏强的事告诉她,才知道该怎么在不透露苏挽拧的事和我有关的情况下,和苏强说清楚这事。”
魏墨池听完了叶霜的话后,顿了顿,“知道了,我明天和办案人员说说。”
挂了电话,叶霜揉揉眉心,起身离开了茶室。
与此同时,海城叶家老宅。
温明秋正慵懒地靠在贵妃椅上,一边敷着面膜,一边吃着水果,电话铃声响起,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勾着嘴角接起。
“什么?你们到底是干什么吃的,竟然让苏强跑了?”
听见电话那头说,苏强突然跑了,他们还没将人拦住,她直起身子,揭下脸上的面膜。
“发生了什么事?他怎么会突然好端端地跑了呢?”
“太太,他应该是看到了新闻,才跑的。”
电话那头,温明秋派去监视苏强的人,苦着一张脸,“接应他的人是练家子,我们实在打不过。”
“他看到了什么新闻,又什么时候联系的人接应他?”
温明秋从贵妃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