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24小时。但叶总,这是最后的期限,24小时后必须看到结果——要么原材料到位,要么就准备好违约金。”
“多谢两位信任。”叶霜松了口气,送走三人后,立刻翻出供应商通讯录,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她必须在24小时内找到原材料,这是周氏唯一的生路。
第一个电话打给了合作三年的鑫源五金,老板王总以前总说“叶总有事尽管开口”,可这次电话接通后,对方却支支吾吾:“叶总啊,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最近产能跟不上,仓库里没货了……”
“王总,我愿意加价10%,全款预付也行,你再帮我想想办法?”叶霜放低姿态,语气带着恳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王总才压低声音:“叶总,你就别为难我了。昨天陆氏的人找过我,说要是再给周氏供货,就断了我们所有合作。你也知道,我们公司一半的订单都来自陆氏,我实在不敢冒这个险啊……”
挂了电话,叶霜的心沉了半截。她又接连打给五家供应商,结果要么说“产能不足”,要么直接开口“加价30%,全款预付”,还有两家干脆连电话都不接。很明显,陆知笺早就动了手脚,用断绝合作的威胁,把所有上游供应商都绑在了自己这边,彻底切断了周氏的原材料渠道。
就在她一筹莫展时,财务总监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色惨白得像纸:“叶总,不好了!公司的基本账户被银行冻结了!银行说接到了‘高风险交易提示’,需要审核7个工作日才能解冻!”
“什么?”叶霜猛地站起身,快步跟着财务冲进财务室。电脑屏幕上,“账户状态:冻结”的字样刺得她眼睛生疼。她立刻拨通银行客户经理的电话,对方却只是含糊其辞:“叶总,这是总行的决定,我们也没办法。您再等等,审核通过了就能解冻……”
“是不是陆氏施压了?”叶霜追问,语气带着一丝急切。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客户经理才低声说:“叶总,有些事我不方便说,但您……您还是尽快想别的办法吧。”
挂断电话,叶霜无力地靠在墙上。账户被冻结,意味着她连“加价30%”采购原材料的钱都拿不出来;供应商被垄断,意味着她连“高价买货”的渠道都没有。24小时的期限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每一秒都在逼近。她看着办公室里忙碌却焦虑的员工,突然觉得一阵无力——难道父亲一手创办的周氏,真的要毁在自己手里?
“在想什么?”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魏墨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不知何时来了公
司,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袋,里面装着刚热好的咖啡。
叶霜回头,看到他眼底的心疼,鼻尖突然一酸。她强忍着眼泪,把库房被封、供应商断货、账户冻结的事一股脑说了出来,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陆知笺把路都堵**,24小时后要是交不出货,周氏就完了……”
魏墨池递给她一杯热咖啡,指尖触碰到她冰凉的手,不由握紧了几分:“别慌,我来的时候已经联系了外地的供应商。”他拿出手机,调出一份合同,“这是长三角的鼎盛重工,他们有我们需要的所有型号的精密零件,而且同意按原价供货,不需要预付全款——我以个人名义给他们做了担保,他们的货运车队已经出发了,20小时内就能送到周氏的备用小库房。”
叶霜看着合同上的条款,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在黑暗里看到了光:“真的?那……那会不会给你添麻烦?鼎盛重工怎么会愿意得罪陆氏?”
“鼎盛的老板是我大学学长,我们之间有过合作,他信得过我。”魏墨池笑了笑,语气轻松,“而且他也看不惯陆知笺这种仗势欺人的做法,说正好借这个机会,跟陆氏掰掰手腕。”
他顿了顿,又拿出另一个手机,调出一段监控录像:“还有个好消息,沈策在城郊库房复查时,发现了陆知笺的猫腻。那些被认定‘不合格’的原材料,其实是他派人偷偷调换的劣质品——监控拍到了调换人员的脸,还有他们搬运劣质材料的全过程。沈策已经把证据交给了警方,不仅能证明周氏是被陷害的,还能告陆知笺恶意破坏生产经营。”
屏幕上,清晰地拍到两个穿着工装的男人,趁着凌晨库房没人,把一摞摞印有周氏logo的原材料搬上车,又把另一批颜色明显不对的材料卸下来。画面最后,其中一个男人抬头时,正好被监控拍到脸——是陆氏旗下子公司的员工,叶霜之前在行业酒会上见过。
“有了这个证据,不仅能让库房解封,还能反过来告陆知笺!”叶霜看着监控,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连日来的压抑、焦虑、绝望,在这一刻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对魏墨池的感激。
“先别高兴得太早。”魏墨池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原材料明天一早才能到,我们得先把证据交给张总和李总,让他们彻底放心。另外,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