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金’‘****’,已被税务部门和经侦部门立案调查。相关部门已向本院提交了协查函,请求暂缓庭审,等待调查结果。”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雷,在法庭内轰然炸开。陆知笺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踉跄着后退一步,重重地撞在椅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他怎么也没想到,叶霜不仅收集了他逼迫自己**的证据,还调查了他公司的财务问题!他猛地看向叶霜,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与恐惧:“是你做的?是你举报的我?”
叶霜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疏离:“不是我。是陆氏集团的几位老股东,在得知你为了一己私欲,拿陆氏的资金填补苏挽工作室的亏空,还****损害公司利益后,联名向相关部门举报的。他们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维护陆氏集团的合法权益。”
原来,在调解室之后,叶霜并没有立刻采取行动,而是将陆知笺挪用陆氏资金给苏挽的证据,匿名发给了陆氏集团的几位老股东。那些老股东本就对陆知笺的激进管理方式不满,得知他竟然拿公司的钱满足个人私欲,更是怒不可遏,当即决定联名举报,要求彻查陆氏的财务状况。
陆知笺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他一直以为自己掌控着一切,以为叶霜只是一个软弱可欺的女人,以为陈芸会永远忠于自己,以为陆氏集团会永远在自己的掌控之下。可到头来,他才发现,自己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亲手毁掉了所有珍贵的东西——他的婚姻,他的名声,他的事业,还有那些曾经对他抱有期望的人。
庭审暂缓后,陆知笺被经侦部门的工作人员带走调查。他走的时候,没有再看叶霜一眼,也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像个行尸走肉一样,被人搀扶着走出了法庭。曾经那个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陆氏总裁,此刻只剩下满身的狼狈与落魄。
陈芸看着陆知笺远去的背影,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她知道,自己作为陆知笺的助理,参与了他的很多违规操作,如今陆知笺倒台,她也难逃干系。她缓缓站起身,走到叶霜面前,声音带着哭腔:“叶小姐,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帮陆总逼您签协议,不该帮他销毁证据,更不该帮他挪用公司资金。您能不能求求老股东,饶过我这一次?我家里还有老人和孩子要养,我不能坐牢啊!”
叶霜看着眼前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没有丝毫同情。她想起当年陈芸如何帮着陆知笺威胁自己,如何在自己面前炫耀陆知笺对苏挽的宠爱,如何在自己母亲面前说三道四,挑拨离间。这些过往,她从未忘记。
“陈主管,”叶霜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做错了事,就要承担后果。你当初帮着陆知笺作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你拿着高额的工资,享受着陆知笺给你的好处,就应该想到,这些好处背后,隐藏着多大的风险。现在,你应该去自首,主动交代自己的问题,而不是在这里求我。”
陈芸的身体晃了晃,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知道,叶霜说得对,自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她失魂落魄地转身,一步步走出法庭,背影凄凉而绝望。
叶霜看着陈芸远去的背影,轻轻舒了一口气。压在她心头五年的巨石,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她转身看向旁听席,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角落里的母亲和小白白。母亲眼眶通红,却带着欣慰的笑容,小白白则挥舞着小手,兴奋地喊着“妈妈”。
叶霜快步走过去,将小白白紧紧抱在怀里。小白白软软的小手搂着她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奶声奶气地说:“妈妈,我们可以回家了吗?我想跟妈妈一起睡。”
叶霜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哽咽:“好,我们回家,以后妈妈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母亲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温柔:“霜霜,苦了你了。以后,咱们娘仨好好过日子,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了。”
叶霜点点头,抱着小白白,挽着母亲的胳膊,一步步走出法庭。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们身上,仿佛给她们披上了一层金色的铠甲。走廊里的风轻轻吹过,带着春天的气息,叶霜深吸一口气,感觉浑身都轻松了——她终于摆脱了那个囚禁她五年的牢笼,终于可以带着家人,开始新的生活。
一个月后,税务部门和经侦部门公布了对陆氏集团的调查结果。陆知笺因涉嫌挪用资金高达1.2亿元、****近5000万元,被依法逮捕,面临的将是法律的严惩。苏挽的工作室也因涉嫌“非法接收资金”被查封,苏挽本人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从此销声匿迹。陈芸因参与挪用资金、销毁证据,被判处**三年,缓期两年执行。
陆氏集团在几位老股东的主持下,进行了重组。老股东们感念叶霜外公当年对陆氏的恩情,也欣赏叶霜的能力与魄力,主动提出与周氏集团合作,共同开发“星辰计划”项目。叶霜凭借着出色的业务能力和严谨的工作态度,很快就赢得了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