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等到那时候,你和魏岐川之间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周卿清没说话,只是将脸埋在膝盖上,肩膀微微颤抖。
客厅里一片寂静,只有林若珩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过了许久,周卿清才缓缓抬起头,眼底带着一丝决绝,却又藏着几分不舍:“妈,我知道了……再给我三天,三天后,我会找机会动手的。”
林若珩这才松了口气,搂住她的肩膀,轻声道:“妈也是过来人,知道你舍不得这个孩子。”
“等事情成了,不但能保住我们周家,魏岐川也会彻底厌了叶霜,回到你身边。”
周卿清没说话,只是再次抚上小腹,眼底的不舍越来越浓。
一滴泪,从脸颊滑落,
纵然再不舍,她也只能保住周家,保住自己在魏岐川心中的地位。-
清晨的金城还被一层薄雾笼罩着,陆家老宅内早已车水马龙。
陆老爷子的离世对金城上层圈子来说,是件大事,不少人在收到消息后,一早便赶来祭拜。
一辆辆豪车在庭院中停下,身着素黑正装的名流们面色肃穆,踩着青石台阶步入宅邸。
陆知笺带着陆慕白站在玄关处,接受着人们过真心,或试探的问候。
“爸爸,妈妈今天会来吗?”
陆慕白抬头看向陆慕白,男人身上浓厚的烟味,让他不适皱眉。
陆知笺没有说话,目光扫过人群,却始终没有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眼中不由生出几分落寞。
苏挽拧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哀伤,下了车。
见到她,陆知笺眼中闪过几分不耐,“你来做什么?”
苏挽拧没有错过陆知笺眼中的不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我来送老爷子最后一程,当年若不是老爷子资助,我也走不到今天,这份恩情我一直记着。”
陆知笺盯着她,神情冷漠,“你不该来。”
若叶霜来了,看到苏挽拧,只会徒生事端。
周围的宾客察觉到这边的异样,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让苏挽拧有丝尴尬,她深吸一口气。
“我看了一圈,怎么没见到叶霜?今天是老爷子的葬礼,她作为……”
“这是我们陆家的家事,和你无关。”
陆知笺打断她的话,眼神里的寒意逼人。
苏挽拧几次三番,被他冷眼相待,想转身就走,可一想到她今天来的真正目的,又忍了下来。
“抱歉,我上了香就走。”
她牵强地笑了笑,转身快步走进老宅。
陈芸站在灵堂前接待宾客,见到苏挽拧,她脸上闪过一抹慌乱,警惕地看向苏挽拧。
苏挽拧却像是没看到一般,神色自
若地走上前,拿起三支香点燃,对着陆老爷子的遗像深深鞠躬。
“陆爷爷,您一路走好,后面的事,我都安排好了,您放心。”
说完,她将香**香炉,转身出了灵堂,朝着后院走去。
陈芸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泛起一阵不安,她安顿好宾客,快步跟了上去。
后院的角落里种着几棵老槐树,枝叶繁茂,将阳光遮得严严实实。
苏挽拧正站在树下,见陈芸来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阿姨,您怎么来了?”
陈芸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后,快步走到她面前。
“苏挽拧,你到底想干什么?今天是老爷子的葬礼,你别在这里搞事!”
“我来问问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上面已经下了通知,锋刃的数据她必须尽快拿到。
陆知笺现在因为叶霜的事,对她态度冷淡,她只能从陈芸这里入手。
“我不会和你合作的。”
自从知道老爷子的遗嘱后,陈芸满脑子都是让陆知笺和叶霜离婚,根本不想再生事端,自然也不想和苏挽拧继续合作。
苏挽拧从包里拿出几张照片,递到陈芸面前,轻描淡写地道:“阿姨,我偶然得到了一些东西,觉得您可能会感兴趣。”
陈芸面露疑惑,接过照片,看清照片后,瞳孔骤然紧缩。
照片里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魏墨池的母亲!
当年在这女人疯了后,她怕魏墨池知道了她做的那些事,悄悄将她送到了国外的疗养院。
只是告诉其他人,这女人**。
苏挽拧是怎么找到这女人的?
“你……你从哪里弄到的这些照片?”
陈芸她死死盯着苏挽拧,试图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
苏挽拧没回到她的话,笑了笑:“您说,如果魏墨池知道他母亲还活着,会怎么做?”
“他会不会找您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