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必须在长达千年的时间里,维持着这种极致的“并行操作”,确保亿万兆个“工程”同时推进,且不出任何一丝一毫的差错。
任何一个细胞阵眼的崩溃,都有可能引发连锁反应,导致整个区域的细胞坏死,甚至让他的肉身从内部开始瓦解。
岁月悠悠,又是数百年过去。
终于,当最后一个细胞完成了内部阵法的铭刻之后,秦峰的身体内部,发生了质的改变。
亿万兆个细胞,如同亿万兆颗被同时点亮的星辰,在他的体内绽放出璀璨而内敛的光芒。
它们不再是独立的个体。
嗡——
一声仿佛来自混沌初开的轻鸣,在他的体内响起。
相邻的细胞阵法,通过细胞间的连接,其阵法之力开始相互感应、共鸣,自发地勾连在一起,形成了功能更强大的“阵法”。
无数的细胞组阵法,又以肌肉、骨骼、内脏等器官为单位,联动起来,形成了更宏观的“器官级阵法”。
他的心脏,化作了一座巨大的“生命泵压大阵”,每一次跳动,都将蕴含着磅礴灵能的血液,以无可匹敌的压力泵向全身。
他的骨骼,化作了“不朽龙骨支撑大阵”,坚固程度超越了宇宙中绝大多数的神金。
最终,全身所有的阵法,通过经脉与神经系统这两大网络,被彻底串联、整合。
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一个覆盖了他全身每一个角落、无处不在、无时无刻不在运转的终极肉身大阵——【极限大阵】,正式成型!
大阵成型的瞬间,【原初熔炉】仿佛找到了最佳的宣泄口。
之前炼化的那尊神禁强者的磅礴养料,如同决堤的星河,通过经脉网络,瞬间被输送到了【极限大阵】的每一个阵眼——也就是每一个细胞之中。
细胞内的“锤炼”阵法被瞬间激活到了极致!
那些精纯的养料,在大阵的作用下,自动被转化为了亿万兆柄无形的、闪烁着光辉的“道之巨锤”。
咚!咚!咚!
无法用听觉感知的、源自生命最深处的锤炼之声,开始在秦峰的体内轰然奏响。
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承受着每时每刻亿万次的高频捶打。
这种锤炼,远非外界的任何炼体之法可比。
它不是从外到内地增强细胞的活性与强度,而是在改变,在重塑,在优化其最底层的生命结构。
原本的碳基生命结构,正在被一点点地敲碎、重组,朝着一种灵能利用率更高、结构更稳定、潜能更无限的全新形态转变。
秦峰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身正在发生着一场翻天覆地的、本质上的跃迁。
他不再是一个单纯的“生命体”,而更像是一个由亿万兆个微型“炼体工厂”组成的、能够自我进化、自我锤炼的“活体道器”!
第二千年的最后一缕时光消散。
端坐于时空裂隙中的秦峰,身体表面自然而然地流转起一层淡淡的、温润如玉的白色宝光。
这宝光并非灵能外放,而是他的肉身强度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其存在本身,就已经让周围的空间产生了轻微的扭曲,仿佛一尊由不朽神金铸就的太古神像,万法不侵,永恒不朽。
“极限之路”秘术的实践进度,稳稳地推进到了80%。
……
第三千年。
当【极限大阵】彻底成型并与【原初熔炉】完美联动的那一刻,秦峰从长达两千年的、深层次的微观构建中缓缓苏醒了过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之感充斥着他的四肢百骸。
他有种自信,单凭此刻的肉身,即便站着不动,让一尊普通的封皇强者轰击万年,也未必能伤到他分毫。
然而,他没有丝毫喜悦。
因为他遇到了最核心,也是最根本的瓶颈——成长性。
一条无法持续成长、没有未来的道路,即便起步时再强,也终究是一条死路。
这样的“道”,狭隘、偏执、没有包容性,是绝对不可能得到至高无上的宇宙意志认可的,也就不可能借此晋升域主。
他的熔炉,他的大阵,虽然强大,但它们的蓝图是固定的。
一旦构建完成,似乎就达到了终点。
这与他所追求的“极限”二字,背道而驰。
“我的路,名为‘极限’。何为极限?极限的真意,到底是什么?”
秦峰陷入了长久的枯坐与沉思。
他的识海之中,那片由纯黑精神力构成的海洋,掀起了亿万丈的滔天狂涛。
无数种设想,无数条可能的道路,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地生成、推演、碰撞,然后又在下一个刹那被自我否定、湮灭。
他回顾自己的一生,从启明之星的崛起,到迦南武大的